167如果商慕寒真的就是商慕炎(4/5)

眾人恍悟!


原來是她啊!難怪啊,難怪!


冷煜垂眸,隻看著身前豎琴,微微勾了勾唇。


商慕炎帶著蘇月朝景帝鞠身見禮。


景帝微微眯了眸子,深凝的目光揚落在蘇月臉上,眸色沉邃似海。


他為皇為帝多年,什麽樣的舞蹈他沒有見過。


可是剛才此女的那一舞,卻讓他驚為天人。


不僅因為他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舞蹈,更因為他從未看什麽舞蹈看得心裏如此難受過。


“舞是極好的,隻是豎琴琴聲太過哀婉,舞蹈本身也太過悲戚。”


換做尋常,他肯定會說,此舞並不適合在這種場合下跳,至少,不適合在他天子麵前跳,但是,此刻,話到了嘴邊,他卻硬是沒有說出來。


蘇月微微低了頭,沒有吭聲。


她原本是想跳天鵝湖的,想跳歡快一點的,可是,她要為腹中孩子考慮,不能有太過劇烈的運動,所以,她才跳了天鵝之死,雖然悲傷,但是節奏一直比較柔和輕緩,也沒有太多劇烈的動作。


“你的這支舞叫什麽名字?”景帝的聲音再度響起。


蘇月想了想,道:“芭蕾!”


總不能說天鵝之死吧?


天家最忌諱那個字。


芭蕾?!


景帝一怔,眾人唏噓。


在場竟無一人聽說過這世上還有如此精妙絕倫的一種舞蹈。


景帝眸色越發深沉。


這個女人…….


似乎就像一個謎,就像一口井。


越挖越有驚喜。


“芭蕾?好奇特的名字,好傾城的舞蹈!”景帝朗聲而笑,“如果你不是已嫁給老八做王妃,朕肯定也會讓你入司舞房,同思洋姑娘一同執掌宮中歌舞。”


蘇月怔了怔,同舒思洋?


幸虧不用在一起。


想了想,她微微一笑,“多謝父皇看得起,兒臣此舞隻為求十七爺放過那個老嬤嬤,並無它意。”


她何德何能?怎麽能跟心思縝密、工於心計的舒思洋相提並論呢?


不知是不是心裏作用,她感覺到,聽到她這句話時,身側的男人似是微微一凜。


她知道他凜什麽,是不是覺得她話裏有話,提醒景帝,他女人的那一舞是有目的的?


她彎唇,趁這個間隙,將手自男人的手心抽出,伸至袍袖,取出一枚東西。


“方才,十七爺說,那隻天鵝是我所扮,那這隻呢?”


她微微一笑,走至十七麵前,將手中之物輕輕置在宸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