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要死,她也要死得瞑目(3/5)

你卻要死命踐踏,等我逃離時,你卻又要攆上來?等我漸漸打開心結時,你卻又要告訴我這一切隻是一個玩笑?”


“為何?”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一瞬不瞬。


她想哭,真的很想哭,可是,她卻悲哀地發現,她竟然沒有淚,一滴都沒有!


眼角幹澀難忍。


她卻是哭不出。


這便是痛的極致了嗎?還是說,她已經痛到麻木?亦或者她就是那樣一個沒心沒肺、不知所謂的女人?


看,都這樣了,她還在笑呢,紅著眼睛笑呢。


“蘇月……”男人上前,伸手想要扶她。


“做什麽?”她驚懼地將他的手揮開,就像看到了得了瘟疫會傳染的人,連續後退了好幾步。


“商慕炎,你跟我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讓你要如此殘忍地毀了我?”


蘇月嘶吼出聲。


這是今夜自她從岩石後出來,第一次有些失控的樣子。


她很想一笑而過,可是她做不到!


她真的做不到!


一個女人所有美好的東西她都給了他。


真心,身體,她都毫無保留地給了他。


可是換來的呢?


真心被踐踏,身體被糟蹋,她千瘡百孔。


“商慕炎,是不是看著我像跳梁小醜一般從你的左手跳到你的右手,你能從中得到滿足和快樂?”


“蘇月……”


男人眸底掠過慌亂和驚痛,他微微伸著手,想去扶她,卻又有些不敢上前。


他平生怕的第一個人,不是景帝。是她!


是他麵前的這個女人!


“蘇月,不要這個樣子,我跟你說過,以後我會慢慢給你解釋。”


蘇月怔了怔,這似乎是她出來後,這個男人唯一說得一句比較全的話。


隻是,以後?


以後是有多後?


這以前的事都沒有搞清楚呢,何來以後?


“沒有以後了。”她輕輕笑,淡淡說。


男人麵色一凝,沉聲道:“都是要做娘的人了,做什麽還要這麽任性?”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緊繃,也絞著一抹躁意。


就要不耐煩了嗎?


蘇月彎了彎唇。


忽而,又想起他說的做娘的人。


對哦,她差點忘了,她腹中還有一個孩子,她和麵前這個雙麵男人的孩子。


也就是到這時,她才陡然意識到一件事來。


“這個孩子你們也有用嗎?”她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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