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然後自殘?
他們兩人嚇壞了,就杵在原地,一時忘了動,忘了反應,甚至連上前將他從地上扶起來都忘了。
直到男人臉上的潮紅慢慢散去,眸中的血絲慢慢轉淡,似乎終於找回了一點意識,他朝他們兩人伸手,“扶本王起來!”
聲音沙啞破碎得如同鋸木一般,他們兩人驚懼,這才緩過神來,慌忙上前將他扶坐到椅子上。
見男人傷口的鮮血汩汩往出冒,他們兩人急死了,便也顧不上請示,一人出去取藥箱,一人趕緊去前廳稟告。
再過來,就是現在這樣。
發簪已經被拔出,不知去向,男人沒事人一樣坐在這裏,自己給自己包紮著傷口。
“老八,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怎可以這樣胡鬧?”
景帝聲音略沉,明顯表現出不悅。
商慕炎沒有吭聲,隻微微勾了一下唇角,又低垂下眉眼,兀自搗騰著自己的傷口。
眾人一驚。
這態度。
景帝亦是黑了臉,薄唇緊緊抿著,沉默了一會兒,鳳眸淩厲掃過眾人,“你們都先退下吧!”
眾人行禮,魚貫而出。
頃刻,書房裏麵就隻剩下父子二人。
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還是景帝低低一歎,先出了聲,“老八,你太讓朕失望了。”
失望?
商慕炎眉眼未抬,再次斜了斜唇角。
誰讓誰失望?
這些年到底誰讓誰失望?
見他不響,景帝又睇了他一眼,冷哼,“朕就不明白了,白嫣堂堂一個鎮國公的女兒,要相貌有相貌,要品行有品行,要身份有身份,哪一點配不上你八王爺,讓你大婚當夜,棄下新娘、紅蓋不揭、合巹不喝、獨自一人跑到書房來發瘋,又是酗酒,又是自殘的?”
“所以父皇就在兒臣的酒裏麵做手腳?”
商慕炎抬起眼,望定居高臨下站在自己麵前的帝王。
景帝一怔,“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商慕炎低低笑了起來,“父皇欽賜的美酒瓊漿裏麵有合歡散,不是嗎?”
合歡散?
景帝再次一震。
春.藥合歡散?
怎麽可能?
“你做什麽瞎說?”
“瞎說?”商慕炎唇角一勾,“那酒壇子還在那裏,裏麵的酒雖然已被兒臣喝光,但是,幾滴總歸是有殘剩的,父皇可讓太醫一檢。”
景帝臉色一變,商慕炎輕輕一笑,又繼續道,“兒臣都已經娶了白嫣為妃,父皇又何必做出如此下作之舉?是為了討好鎮國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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