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他做得最錯的一件事就是飲酒。
如果沒有飲酒……..
是不是就不會中合歡散?
如果沒有中合歡散…….
是不是他就不會侵犯?
如果沒有侵犯…….
是不是她也不會那麽恨……
這枚發簪的設計並不尖銳,甚至可以說有些鈍,可是這般的鈍器,卻能入肉那麽深,可見當時的她用了多大的力道,也可見她有多恨。
如果沒有飲酒…….
沒有如果。
他飲酒了,他左等右等不見她來,他以為她不會來了,心灰意冷的他飲酒了。
後來發生了什麽?
他已經記不大清了。
隱隱約約隻記得,自己似乎醉得不輕,差點伏案睡著了,惺忪抬眼的瞬間,他似乎看到了一個女人,一個背影很像蘇月的女人,似乎正要出門離開。
他記得他衝了上去,將女人抱住,女人轉過身,不是她,不是他的蘇月。
是一個陌生的女人,陌生的臉,陌生的聲音。
他記得他放開了女人。
再後來,意識就更加淡薄了,記憶也更加模糊。
火熱在身體裏麵亂竄,他好像侵犯了那個女人。
潛意識裏,他告訴自己不要。
但是,身體裏卻奔騰叫囂著欲.望,特別是當他對著那個女人的背影的時候,那種排山倒海的欲.望更是完全無法抑製。
不說話,不看她的臉。
如此熟悉的背影。
那是他的蘇月,那就是他的蘇月。
現在想想,自己當時到底是有多自欺欺人,才會做出如此可怕的行徑?
他一向自製力極好,特別是在女人方麵,可是這次…….
所以,他才懷疑被人下藥了。
如果沒有被她及時出手刺傷,他或許真的就要了她。
後果,他不敢想。
他真的不敢想。
其實,一直到她離開,他都沒有清醒,一直到痛從大腿上蔓延開來,痛楚才讓他的神識慢慢一點一點回歸。
他不知道她離開時是怎樣的情形。
他也不確定是不是就真的是她。
他隻知道玲瓏棋盤不見了。
其實,心裏麵是矛盾的。
希望是她,那樣,證明她還活著,證明這世上還有她在乎的東西;
可又希望不是她,他們之間已經是傷痕累累、溝渠深深,怎能還經得起他今夜這般折騰?
直到他看到白嫣手中的錦帕。
真的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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