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自己醜陋不堪的臉麵對著男人。
男人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抱著她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往外走。
依舊是打馬而行,兩人同乘。
全身的衣衫無一絲幹處,她是,他亦是,濕漉漉的貼在身上。
無視一路錯愕的目光,他將她抱坐在懷裏,馬鞭甩得極響。
回到狀元府的時候,彩蝶正在院子裏晾曬衣服。
一個回頭,就看到男人抱著女人疾步走進苑門,而兩人的樣子……比早上出去時更為狼狽,頓時又驚又懵,呆愣在當場。
男人掃了她一眼,“進來幫姑娘換衣服。”
彩蝶怔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拾步跟上。
她不知道這兩人剛才做什麽去了?又如何弄得一身濕回來?
不過,有一點,她看出來了,懷裏的那個女人,原本枯井一般的眸中似乎有了幾許神采。
替蘇月換上幹淨的衣衫,又服侍著她在床榻上躺下來以後,彩蝶拉開.房門。
男人一直就站在外麵,濕袍未換。“去將姑娘的藥熱一熱。”
男人轉身吩咐了一聲,便越過彩蝶的身邊入了房。
坐在床頭邊,男人又仔細給蘇月號了脈,起身離去的瞬間,卻是驀地被蘇月扯住了袖邊。
男人一震,頓住腳步,回頭。
“你為何不問我?”
蘇月抬眸,望定他的眼。
男人怔了怔,眸光微閃,“問你什麽?”
“問我是誰?問我經曆了什麽?問我為何會變成這樣?”
蘇月依舊凝著他的臉,一瞬不瞬。
男人沒有立即接話,隻低垂了眼簾,默了一會兒,才再次抬眸看向她,“你不是說,都記不起來了嗎?”
蘇月蒼白地彎了彎唇。
她先前的確假裝失憶,說記不起來了,可是,經過今日這件事,他還會相信她失憶嗎?
一個失憶的人又怎會心灰意冷到絕望?
“如果我說,方才從瀑布上跌落的瞬間,我突然都想起來了,你信嗎?”
話一說完,蘇月就覺得不對。
這怎麽可能信?要說昨夜突然想起來了猜對。
總歸先有了記憶,才會拒絕吃藥,隻有想起了那些悲傷的過往,才會有今日自暴自棄的行為。
剛想糾正自己的話,卻驀地聽到男人開口。
“我信。”
蘇月一震,不意他會如此,怔忡了好一會兒才道:“但是,你可不可以還是不要問,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
男人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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