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麵前,正眉眼淡淡地看著他。
“蘇月……”
心頭狂喜,恍惚間,他隻懷疑是自己的幻覺,回頭,又看了看身後,再轉眸看過來,雨水衝刷下,眼前的景物支離破碎。
“你怎麽樣?能自己回去吧?”
女子淡聲開口。
“不能!”
脫口而出的同時,他伸手抓住她的腕一拉,將她的身子緊緊扣在懷裏,任自己所有的重量都傾軋在她的身上,也不管她是否承受得住。
傷口巨痛、胃中翻攪,所有的感覺都沒有胸口的震蕩來得強烈,他微微蹙著眉,忍受著所有的虛脫,眸中卻光亮熒熒,他貼在她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噴薄,“蘇月,我都快要死了,你說我能不能自己回去……”
“……商慕炎,你就是一變.態,一瘋子…….”
************
八王府,廂房,燈火通明
送走了太醫,支走了下人,白嫣掩了門,一步一步往床榻邊走去。
在床榻邊站定,男人的容顏清晰地映入眼底,臉色蒼白,微微闔著的雙眸下,是一抹淺淡的青黑之色,他輕輕抿著唇,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
那麽安靜。
這是她第一次看他那麽安靜,安靜得幾乎沒有存在感。
他還沒有醒。
從回府到太醫將他最後一個傷口包紮好,整整用了幾個時辰,他一直是昏迷著的。
太醫說,他傷得很重,外傷、內傷、還在發熱,熬不熬得過去,就看今夜。
太醫說,一般人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內傷外創,就算內力修為再強,也無用。
太醫說,他之所以堅持了下來,是憑著一股心火強撐著。
心火?
哪一股心火?
是那個叫蘇月的女子嗎?
她不知道今日發生了什麽,她隻知道,方才是那個南軒的太子和那個女子將這個男人帶回的王府。
當時,男人已然在昏迷,可縱然沒有任何意識的他,卻還一直死死抓著那個女子的腕,怎麽也不肯撒手。
直到幾人強行將他的手指掰開,才算了事。
她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
從頭發到腳底,渾身濕透,衣衫淩亂,髒汙不堪,特別是那全身上下的大傷小傷,更是觸目驚心,她看到的第一眼,便忍不住哭了。
秀眉微蹙,她挨著床榻邊坐下。
男人眉心微微凝著,似是絞著一絲抹不去的愁緒,她顫抖地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眉宇之間的那一抹淡褶。
父親說,他閱人無數,此人絕非池中之物,各種表象不過是龍行淺灘、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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