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都沒他。
那夜,他和那個女人將傷重的商慕炎送回來。
太醫說,商慕炎傷得太重了,熬不熬得過去,就看夜裏的情況了,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個女人眼裏的慌痛淩亂,那是從認識她以來,他從沒有在她的眼中看到過的表情,就算她自己多次頻臨生死的邊緣,她都沒有這麽慌亂無措過。
他曾經跟商慕炎說過,再次遇到她,他絕對不會再放手。
可是,那一刻,他還是猶疑了,其實,也不是猶疑,而是,怕勉強了她,說到底,他還是舍不得逼迫她、見不得她難過而已。
所以,他提出來,留一夜吧,明日再走。
他告訴自己,給她一宿的時間做決定,也給自己一宿的時間沉澱。
他將自己困在西廂房裏,他想了很多。
中間商慕晴過來找他,在外麵敲門,他裝作睡著了,沒有理會,反正,屋裏他又沒有掌燈。
商慕晴走後,心中紛亂的他出了門,想一人走走、吹吹冷風。
經過抄手遊廊的時候,便看到了兩人。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兩人坐在回廊的木欄上,男人抱著女人,女人抓著男人的腕;男人背靠著回廊的廊柱,埋首在女子的頸脖處,微微闔著眸子,一動不動;女人靠在男人的懷裏,亦是閉著眼睛,不聲不響。
他一直走到近前,兩人都沒有反應,他才發現,兩人都已經睡了過去。
他站了很久,也看了他們很久,也想了很久。
月光皎皎,斜照進回廊的木欄上,他看到女子安詳的睡容、薄淺的笑靨以及緊緊握住男人腕的手。
那一刻,他終於明白了過來。
她走不了的。
即使,人走了,心,亦是會為了這個男人停留。
所以,他做了決定,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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