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徑自掠開,最後落在一處,唇角笑容擴大,笑意卻不達眼底。
她剛想循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卻又見他收了回來,轉身,將手中杯盞置在桌案上,不徐不疾。
“老八,怎麽回事?”
景帝沉聲開口,雖然他刻意繃直了聲線,可眾人還是聽出了他聲音裏的那一絲顫抖。
眾人都知,這個帝王在強自抑製著心中情緒,其實,他早已怒極。
商慕炎緩緩抬頭,看向景帝,“如果兒臣說,是有人陷害兒臣,父皇信嗎?”
眾人一怔,包括舒思洋,也包括蘇月。
景帝亦是愣了片刻,可很快,又嗤然冷笑出聲,“陷害?在你的府邸,在你的眼皮底下,這麽多雙眼睛看著,誰那麽有本事,能將你和誌兒的血脈陷害得相溶在一起?”
景帝笑著,聲音卻冷得滲人,特別最後一句,微微上揚的尾音,冷嘲熱諷之意,毫不掩飾。
商慕炎垂眸彎了彎唇,“就知道父皇不信,這些年父皇又有什麽時候信過兒臣?”
景帝唇邊笑容微微一斂,鳳眸深深凝了他片刻,驀地想起什麽,轉眸看向矮榻上的誌兒,“現在說這些也無用,先將你的兒子救活再說。”
“他不是。”商慕炎身形未動,篤定而語。
“是與不是也不是你在這裏信口雌黃就可以,誌兒的血和你的血相溶這是不爭的事實,你剛才自己也驗證過了。”景帝顯然已經失了耐心。
“兒臣是驗證過了,但是兒臣也說過了,兒臣是被人陷害的。”
“你到底救是不救?”景帝咬牙,聲音從喉嚨深處出來。
“不救!”薄薄的唇邊輕飄飄逸出兩字。
所有人一震,何雪凝臉色愈發蒼白,舒思洋眸光微閃,蘇月微微低下頭,心中紛亂。
“你這個孽障!”景帝終於再也忍不住,臉色鐵青地嘶吼出聲,隨手抓起邊上的一杯茶盞兜頭朝商慕炎的砸了過去。
人群中傳來低低的驚呼。
“嘭”的一聲悶響,是杯盞重重砸在男人胸口的聲音,緊接著,杯盞又順著衣袍跌落在地,發生一聲令人心悸的脆響後,四分五裂,茶水濺了一地。
“你若不救,信不信朕現在就處死你?”
商慕炎淡淡一笑,“兒臣可以渡血給誌兒,但父皇信不信那樣他會死得更快?”
眾人一驚。
景帝冷笑,“危言聳聽!”
商慕炎也不以為意,轉眸看向張太醫,“請問,不相匹配的血液渡入病者的身體,會是什麽後果?”
張太醫愣了愣,如實答:“加劇病者的死亡。”
商慕炎彎了彎唇,便不再吭聲。
這個男人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他和誌兒血液相溶是假象,是被人陷害的,所以,他不能渡血給誌兒,是麽。
景帝沉眸,薄唇輕輕抿起。
驟然,一道暗啞的女聲倏地響起,“誌兒是爺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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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些孩紙不喜看陰謀,木事,不會太多~~先上一更,今天還有一更,在晚上十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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