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明顯一震,她笑著轉身,離開。
她是一個現代人,剛才那句話科學不科學,她比任何人清楚,但是,在這個時空,所有人還都停留在方才那句話的認知上。
且不說,親生父子都有可能血脈不溶呢,何況,一對同父異母的兄弟,那不相溶的機率更大,但是,沒關係,她早已讓那機率變成了零。
在太子取完血,她跟太子寒暄,故意將眾人的注意力引到太子的手上時,她已經不動聲色地往水裏加了點東西。
她要萬無一失。
眾人都憑住呼吸,等著結果。
蘇月舉著手中器皿,首先走到景帝麵前,“父皇請看!”
望著那早已溶合在一起的殷紅,景帝震驚。
蘇月又端著器皿,一一走過眾人麵前,讓眾人見證。
所有人目瞪口呆。
皇後見狀,也驚了,自始至終一聲不吭的她,忽然有些激動,她抓了景帝的手,“皇上,這隻是藥物作用,仁兒怎麽可能跟林公子的血脈相溶呢?臣妾…….臣妾隻有仁兒一個孩子,皇上……皇上你是知道的…….”
景帝點頭,輕拍了她的手背。
蘇月笑著道:“皇後娘娘不必擔心,如娘娘所說,這就是藥物作用,也隻是藥物作用。”
皇後這才慢慢平靜。
蘇月又對著景帝一鞠,“父皇,兒臣的實驗結束,結果已經昭然。如若還不能證明八爺的清白,那也可以取誌兒的血和太子殿下的血一驗。”
反正她手上有秘密武器,想讓誰溶便能讓誰溶。
何雪凝臉色蒼白地抬頭,林子墨眸色沉鬱、薄唇緊緊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
商慕炎的目光緊鎖在蘇月的臉上,唇角輕揚。
景帝略顯疲憊地揚了揚手,示意算了,末了,又驀地想起什麽,眉心微攏道:“那是誰,為了置老八於死地,竟不惜對誌兒這麽小的孩子下手?”
是啊!眾人也都才想起這一茬兒。
如果是被人陷害,那陷害之人又是誰呢?
全場低低的議論聲四起。
蘇月緩緩走到桌案邊上,將手中器皿放在上麵,忽然抬頭,看向何雪凝道:“或許三嫂知道那人是誰。”
聲音不大,一句話卻如同平地驚雷,在眾人的耳邊炸響。
景帝一震,眾人一驚。
何雪凝再次煞白了臉色。
“八妹什麽意思?”
雖刻意繃直了聲線,卻依舊難掩聲音的顫抖,蘇月清晰的撲捉到了,愈發肯定了心中所想。
“我沒什麽意思,隻是對三嫂開始的一句話有些不明白。”
“什麽話?”何雪凝慌亂地看著她。
眾人亦是聲息全無地等著蘇月繼續。
蘇月微微一笑道:“還記得最開始,誌兒中毒,張太醫提出換血之法,要取三哥的血液時,三嫂的反應嗎?”
何雪凝一震,眾人也努力地回想著。
蘇月瞟了何雪凝一眼,繼續道,“如果沒有記錯,當時,三嫂跌坐在地上,很激動地抓住三哥的手說,三哥的血不行。”
對啊,對啊。
眾人也都想了起來,紛紛點頭。
何雪凝的臉色更是白得像張紙一樣,強自抑製住內心的恐懼,她咬牙,冷笑道:“那又怎樣?”
“很顯然,三嫂事先已經知道,誌兒的血跟三哥的不相溶,才會有如此一講。”
“而三嫂事先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