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
見男人作勢就要外出,也不知自己哪裏來的勇氣,猛地上前兩步,從後麵將他的腰身抱住。
這是,她第一次抱他。
心頭狂跳。
這幾日,她一直在想,這個男人對她還是有些tèbié的吧。
至少,他從不避諱在她麵前的秘密;至少,那日,他從宮裏回來第一個也是去了她的房間,至少,他也將她帶了出來,更重要的,她還可以成為他堅實的後盾。
商慕炎垂眸看著腰間手臂,眉心微蹙。
誰也沒有注意到,門口悄然出現又黯然離去的身影。
抬手,將女子的手臂掰開,商慕炎淡聲道:“本王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女人。”
當麵前體溫不再、屋裏空無一人,白嫣還在那一句話裏久久回不過神。
*
當商慕炎踏進蘇月住的那個園子的時候,蘇月正躺在院中的一個凉榻上乘涼。
春紅柳綠立在邊上。
見商慕炎進來,兩人正要行禮,被商慕炎揮了揮手,兩人識趣地進了屋去。
月色皎皎、清輝綿長,再加上園中還有一盞風燈,似乎視線非常清明。
商慕炎站在原地,遠遠地看著那一襲白色寢衣、黑發未束,慵懶地躺在涼榻上的女子好一會兒,才拾步走了過去。
待走近,他才發現,女子竟是醒著的,睜著大大的眼睛,仰望著頭頂的繁星,也不知在想什麽,連他近前,竟也未有發現。
“穀裏夜涼,做什麽就這樣睡在外麵?”他解了身上外袍蓋在她的身上,坐在她的pángbiān。
蘇月這才轉眸,看了他一眼,伸手將蓋在身上的袍子扯了,丟給他,秀眉一蹙,“拿開點,這味道太嗆鼻,我有些受不了。”
味道?嗆鼻?
商慕炎怔了怔,拿起衣袍放在鼻下嗅了嗅,眉心微攏,“還好啊,沒什麽味道啊,我也是今夜剛換的新衣袍。”
蘇月冷瞟了他一眼,“或許是孕婦要敏感一些吧,你無視!”話落,遂翻了個身,側身而躺,留給他一個冰冷的背脊。
商慕炎懵了懵,隻覺得她今夜有些反常,想了想,便脫了鞋子,挨著她的邊上躺了下去,胸口貼上她的背,將她抱在懷裏。
更深露重,她的身子泛著淡淡的涼,他收了收手臂,將她更緊的抱住。
蘇月不悅地用手肘推他,“你要睡,回房去睡,這涼榻那麽窄,怎容得下兩個人?”
商慕炎低低笑,貼著她的耳邊吹氣如蘭,“明明是三個人。”
蘇月愣了一下,才意識到他說腹中的孩子,遂又回了他一句,“所以,更容不下!”
男人繼續嬉皮笑臉,“所以,就要抱緊啊,這樣不占地方。”
蘇月心中氣苦,便也不再理他,亦不聲不響。
兩人都靜靜地躺著。
又是不知過了多久,蘇月實在憋不住了,開口道:“商慕炎,你說你,平日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既然是易容進宮,怎還會將玉佩帶在身上?”
商慕炎一怔,當即沉冷了聲音,“張安跟你說的?”
“不是!”
“那你如何知道的?”商慕炎皺眉。
蘇月彎了彎唇,“怎麽?難道你還想瞞我一輩子不成?”
商慕炎頓了頓,方才緩和了一點語氣,“我這還不是怕你擔心。”
蘇月冷哼,“那你就不怕白嫣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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