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篤定點頭,搖曳的燭火映在臉上,忽明忽暗,她微微眯了眸子,眸光一斂。
末了,又猛地想起什麽,“對了,你說烏星草和靈珠已經給到你手上了是嗎?”
“嗯。”
“你住宮裏,那些東西放在你那裏不安全,先放在我這邊。”
舒思洋似乎還沉浸在自己落寞的情緒中沒有走出來,失魂落魄地從袖中掏出一枚錦盒,遞到婦人手上。
婦人迫不及待地將錦盒打開,一枚珠子、一根紅草,橫陳。
那麽,隻差血玲瓏了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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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幽穀的日子簡單又快樂,一天一天過得極快。
蘇月的肚子也是越來越大,一天一個樣。
剛開始,她還跟著他們下河撈魚、跟著睿娘上山摘菜,到後來,就隻能幹看著的份,連走個路都吃力,更別說幹活了。
每日除了吃,便是睡,傍晚時分,商慕炎會陪著她在穀中散步半個時辰。
看著滿穀的綠草紅花,看著天上的雲卷雲舒,她覺得歲月是這樣靜好,她想,如果時間永遠停在這一刻那該多好。
隨著肚子的越來越大,胎動也越來越頻繁,她整個人也越來越吃力,每夜睡覺也睡得不安穩,一直被噩夢所纏。
而連夜以來,她竟然做的都是同一個夢。
夢中隻有一個場景,那就是染血的繈褓,繈褓中一個嬰兒暴睜著雙眼,是個死胎。
每每她都是嚇得尖叫著醒過來。
商慕炎說她是孕婦綜合症,胡思亂想得太多了,讓她要放鬆精神,否則對胎兒不利。
再後來,商慕炎幹脆就宿在她的廂房,擁著她而眠,可是沒用,她還是重複地做著那個夢。
午夜夢回後,睡不著,她就窩在他的懷裏,纏著他聊天,聊東聊西,給孩子取名字。
她取了一大堆,都被他否定,最後還是他霸道地一言堂決定。
若是男孩就叫商皓宇,小名,小宇;若是女孩就叫商梓璿,小名,璿璿。
小宇,璿璿
蘇月見也不是很難聽,就也懶得跟他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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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大家正在用午膳,張安從外麵急急走了進來。
一進來,他就喊“爺!”,可看到眾人都在,話又留在喉邊,沒有說出來。
所有人都看出了他的慌亂。
商慕炎微攏了眉心,“有何事就直說吧,能坐在這裏的都是自己人。”
張安抿了抿唇,有些猶疑,眸光快速瞟了蘇月一眼,才看向商慕炎,沉聲道:“收到消息,說刑部在司舞房舒掌珍的房內搜到了靈珠,並發出公告說那夜的刺客是舒掌珍,誤會了八爺,皇上也已撤銷對八爺的追殺令。”
眾人一震。
商慕炎臉色一變
第二更,今天周一,素子要開會,所以第三更會很晚,很晚,孩紙們莫等~~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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