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近地跟著。
曾聽說過一句話,什麽樣的心情什麽樣的風景,果真是一點都沒錯。
清幽穀裏一如既往的清幽,綠草紅花、藍天白雲,一如既往的美麗,隻是,好像少了一個人存在,心也變得寂寞。
蘇月眯眸望著天邊大紅明豔的晚霞,以前隻覺得美得如彩錦織就,今日竟隻想到血色殘陽這樣的形容。
沒散多久,她就回了。
她突然發現,“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當你習慣了這樣,習慣了那樣,習慣了某一個人,結果,這樣變了,那樣變了,某個人不在了,人,竟然變得如此沒有自我。
她,不能這樣活!
夜裏,沐浴過後,就上了床,讓春紅柳綠將所有的燈盞都撚亮,她擁著薄被,卻怎麽也睡不著。
其實也不是睡不著,而是不敢睡,她怕做噩夢,強行讓自己清醒著,她想,將生物鍾倒過來,夜裏不睡,第二天白天睡。
一直到下半夜的時候,她實在撐不下去了,就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可是,很快,她就醒了,這一次,不是被噩夢驚醒的,而是痛醒的。
腹痛。
剛開始還是有些幽幽的痛,不是很強烈,而且痛一會兒,又似乎好了,可剛準備睡過去,又開始痛。
她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是不是她要早產了?
她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她又沒磕著沒碰著,充其量就是精神狀態差點,也不至於吧?
難道是原本的身體體寒、孕質差的緣故?
偏生此時擅醫的商慕炎又不在。
起先,她隻是兀自忍著,想躺躺或許會好點,當疼痛漸漸清晰,她也不敢大意,遂喊了春紅柳綠去找蕊娘。
蕊娘披衣趕了過來,問了問她疼痛的情況,又摸了摸她的腹部,再又關門檢查了一下她的下身,大驚,“怕是真的要生了。”
啊,幾人都大駭。
蕊娘更是臉色都變了,“我也隻是個過來人而已,倒是見過別人接生,自己並沒有經驗,這萬一……”
後麵的話,她都不敢說下去。
春紅柳綠更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這可怎麽辦啊?”
“怎麽八爺一走,就要生了呢?”
“是啊!”
蘇月自己心裏也是恐懼得要命,眼前不停晃動著夢裏的情景,就死死抓著蕊娘的手,不知該怎麽辦?
蕊娘輕撫著她的背,低聲安撫著,又讓春紅柳綠一人去燒熱水,一人去準備剪刀、蠟燭、白布等接生用的器具。
陣痛越來越強烈,也越來越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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