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幾乎都懷疑裏麵的人是不是睡著了,才見有白皙修長的手指自裏麵將簾子挑起,頎長俊秀的男人緩緩走出輦外。
麵沉如水。
眾人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表情,都是奢侈。
男人看了眼商慕毅,沉聲道:“請五哥好好護送父皇回宮!”
商慕毅怔了怔,讓他護送?那他自己呢?
這麽重要的時刻。
剛想張嘴詢問,男人已然轉過身,往另外一個方向走,腳步翩躚、白袍輕蕩。
所有人都看著男人的背影,商慕毅是,舒思洋亦是。
她蒼白著臉,嘴唇動了動,想喊住他,卻終是沒有。
她不明白他這樣是什麽意思?
明明,他為了救她而來,甚至為了救她而反,不是嗎?
可是,為何?
為何又對她如此熟視無睹?
她還戴著手銬,她還拖著腳鏈,她還一人站在邢台上,她還……
他都沒有看到。他就這樣走了。
他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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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婆婆手提著竹籃順著青石階拾階而下,穿過甬道,入了石室。
石室,夜明珠的光斑駁了滿室,就算在沒有窗的地下,卻依舊亮如外麵的白晝。
微微抿了唇,她徑直來到寒玉床的床邊。
床上,女子依舊恬靜地睡在那裏,一動不動,幾年如一日,始終是最初的樣子。
將手中竹籃輕輕置在邊上,末了,又將裏麵的一個青瓷碗小心翼翼地端了出來。
青瓷碗裏,湯汁黑濃。
一手端著瓷碗,一手挑著瓷勺,她輕輕舀起一勺,緩緩彎下身,將瓷勺裏的湯汁喂進榻上女子的嘴裏。
女子早已失去了吞咽的能力,所以,她喂得很吃力,也喂得很小心,生怕如此珍貴、如此來之不易的藥水落了一滴。
可,饒是這般的注意,還是有汁水順著嘴角流出來,暈染在湖綠色的衣衫領口上,她皺眉,又連忙掏出絲絹給她擦拭。
終於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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