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開口。
這個男人交代過,他不在的時候,這個女人的所有事都要跟他稟告,所以,她也不敢怠慢。
“九公主?”男人的手微微一頓,抬起眼梢輕瞥了她一眼,眉心微攏,“可做了什麽?”
“沒有,”蕊娘搖頭,“隻是陪著側王妃說了會兒話,九公主說,跟側王妃說一些以前經曆過的記憶深刻的事情,或許可以將側王妃喚醒。”
男人唇角一斜,輕嗤,“也難得她還知道這些。”
下一瞬,唇角又驀地失去了弧度的支撐。
這些都是
紙上談兵的道理,如果有用,他早就將這個女人喚醒了。
白嫣踏進邀月宮的時候,遠遠地看到樹下那緊緊相吻的兩人,一時間,隻以為是自己的眼睛看錯了。
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她不是沒有見過,但是,如此大庭廣眾之下,接吻,她卻是第一次看到。
而且,那個女人……醒了嗎?
心口鈍痛,她痛苦地別過眼,一時杵在院子門口,進去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還是蕊娘發現了她,輕聲道了句:“王妃來了,”便拾步迎了過去。
她還以為經過她的故意提醒,商慕炎會止了自己的動作,可是,他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將嘴裏的湯汁徹底哺進了懷中女子的嘴裏,他才緩緩將女子放開,看向白嫣。
蕊娘、碧玉、琳琅跟白嫣見禮,白嫣稍顯尷尬,可見已被發現,隻得硬著頭皮,朝樹下兩人走過去。
目光所及之處,是男人淡淡的眉眼,絕美薄削的唇,唇邊一抹薄薄水光。
“有事嗎?”他靜靜看著她。
白嫣垂了眼簾,眸光落在他手中的瓷碗上。
原來,女人並沒有醒;原來,方才那樣是他在用嘴哺湯給她。
她忽然想,如果此刻他懷裏的那個人是她,如果是她……
“嫣兒?”
男人疑惑地看著她,她一震,回過神來,這才想起過來的正事,忙不迭對著男人微微一鞠,“爺,嫣兒接到父親書信,說明日會還朝,來參加爺的登基大典。”
商慕炎眸光一頓,下一瞬,又輕輕彎了唇角,溫潤一笑,說,“好!”
男人的鳳眸映著透過枝杈射下來的陽光,如同秋日的湖麵,瀲灩生姿,白嫣隻覺得心裏一層一層的漣漪漾開,微熱了兩頰,她輕抿著唇站在那裏。
過了許久,男人卻沒有再多言的意思,她的一顆心又一寸一寸的涼,氣氛有些尷尬,她隻得輕頷了腰身,“如果爺沒有其他吩咐,嫣兒就先行告退了。”
“嗯!”男人點頭,輕應了一聲,將手中瓷碗遞給碧玉,“這湯已經涼了,拿去熱一熱。”
碧玉領命而去。
白嫣微微苦笑,轉身離開。
蕊娘看看女人落寞離開的身影,又看看正用手指輕輕梳理懷中女子頭發的男人,沉吟了片刻,道:“後日便是爺的登基大典了。”
“嗯!”男人眉眼不抬,修長的手指穿過懷中女子的發絲,輕輕按摩在她的頭頂,醫書上記載,每日定時按壓頭頂各穴位,也有助於幫助昏迷者蘇醒過來。
蕊娘便噤了聲站在那裏。
男人抬起眼梢,睨了她一眼,淡聲道:“蕊娘想說什麽?”
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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