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重逢(2/2)

的人,腦袋肯定都是比鐵硬的,你信不信我這一槍下去子彈肯定會被我的頭擋的變彎!”


警衛員連忙穩住自己,然後立馬跳著撲了過去想要奪槍。可是還是晚了一步,隻聽一聲槍響,老高便倒了下去。


“團長!”隻見警衛員衝過去抱起了老高的屍體哭了起來。


我們之前說過,老高這人很心疼手下的兄弟戰士。現在發生這種情況大家也都急眼了,當夜軍營就嘩變了,所有人都將劉主任圍了起來。


那劉主任顫顫巍巍的走到牆邊,扣著那彈孔將子彈扣了下來說到“還真是……子彈彎了……”


再後來是政委出麵,哭著勸大家不要犯錯誤。然後劉主任也道歉,也保證不為難高團長家屬,這才讓他們走的。


………………


我懷著沉痛的心情合上了日記本,而後翻身下了躺椅。跟店裏的夥計交代一聲後,便出門去將那小破麵包車開上,去火車站接高黑子。


那件事之後,父親聽到消息也在牛棚裏抑鬱而終了。我和母親就一直生活在高黑子家裏,靠著家屬的補貼生活下去。


後來平反了,我兩長大也在當地參了軍,當時兩人吃過苦扛過槍,還一起參加了對越反擊,我的腿再戰鬥中傷了骨頭,後來就自己辦了退伍南下闖蕩。


前兩天是高黑子退伍的日子,他也沒有要求安排工作什麽的。收拾了東西就說要來找我,我一聽那還說什麽呢,過命的交情了,就和他對了一下時間然後來接他。


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了那高高的黑影,連忙過去找他。


“高黑子!”


“鍾坡子!”


我在戰鬥中腿部負傷,雖然過了這麽多年了。但是走路還是有點破,所以被他取了這個別名。


我兩相見呆立了許久,他紅了眼眶,我也酸了鼻頭。


當晚帶他回到我住的地方做了頓飯,食材是他從老家帶的特產,煙熏肉,還有“紮辣椒”我也不知道這個“紮辣椒”用普通話怎麽講,反正我們老家是這麽念的。是一種粉末炒熟後有辣味。


我兩當天喝了許多啤酒,酒多了話也就多了。他先是開始從我們躲難的日子回憶,一直聊到我提前退伍。


我也接過話匣子開始講我退伍這幾年,順著南下務工的潮流。怎麽樣怎麽樣闖蕩,怎麽樣怎麽樣生活,現在開了小香燭店穩定下來什麽什麽的。


粵地的同胞許多都信這些,平時初一十五的買些香燭元寶祭拜當地神。許多港地過來辦廠的老板也信這些,生意自然也有了。不說大富大貴,但至少生活穩定了。


酒過三巡,菜食五味。


高黑子又說到“鍾坡子,你記得吳建軍嗎?”


我心裏想了一會說“我記得啊,他也是我們當年的戰友,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退伍了”


高黑子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大口繼續說到“我這次過來粵地,第一是來看你投奔你,第二是因為吳建軍在我退伍前寄過來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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