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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著車廂前方對著高黑子說“我們往前走,去到火車頭部駕駛室看看情況”
高黑子點了點頭沒說什麽,就跟著我一瘸一拐的步伐往前方走去。我們是在第四節車廂往前麵走四個車廂後就可以看見駕駛室,為什麽要這麽決定呢。因為目前我們周圍看不見人但是火車還在正常行駛,那就說明駕駛室肯定會有人的。
我們走的並不快,因為霧氣的原因能見度很低。再加上火車得過道狹窄且搖搖晃晃,而且還要防備危險。
大約走了15分鍾我越走越覺得不對勁,這不是時間長短的問題。我印象中我們已經跨過了五個車廂隔斷啊,怎麽可能還沒有到駕駛室,難道是走反了?
此時高黑子的聲音從後麵響起“鍾坡子,你注意到了嗎?”
“恩,我注意到了”我回答著高黑子,同時走的更加小心注意.大約又過了半個鍾。我們又走到了一個車廂的隔斷,此時我留了一個心眼抬頭往上望去。
頓時我就呆立住了,背後浮出一層冷汗。高黑子沒有注意到我停止前進,我倆走路還有保留當年的習慣一個注意力在前開路,一個注意力在後觀察一般要停止時都會往後輕拍隊友。結果直到高黑子撞上來我才回過神來。
“怎麽回事,怎麽不走了?”高黑子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整的莫名其妙。
我伸手指向頭頂前方,車廂隔斷上分懸掛的車廂號對著高黑子說道“刊老闊滴,走不脫噠!”
隻見我手指的地方車廂號寫著一個大大的“4”,咱們本來坐的就是第四節車廂,走了這麽久還在第四節車廂。雖然我知道是著了道了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厲害,連一節車廂都走不出去。我將我從頭到尾的各種想法跟發現全部講給高黑子聽。
高黑子聽完我說的然後又抬頭看了看那個大大的“4”對我說道“坡子,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這空氣中一直有臘肉的香味。按照你的說法我們是不是一直在自己的座位麵前繞圈圈?"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你說的不完全對,我們可能是在自己的座位邊上轉圈圈,也有可能是一直往前走,這種情況是可以被蒙蔽五感的臘肉香味並不能證明什麽”
“那我們一直走,或者轉頭往回走能走出嗎?”
麵對高黑子的這個問題我搖搖頭回答道“不行,不止走不出去甚至可能有危險。我曾經在老爺子的筆記中看到過這樣的故事,細節就懶得講了大概意思是一個人遇到鬼打牆。然後他的五感被屏蔽了一直以為自己正常走路,然後走了很久累了躺在路邊的草地上休息。結果他其實是躺在了正在熏臘肉的鋸末上,第二天人們在鋸末上麵發現的是一具全身水泡的屍體。你很難想象熏臘肉的鋸末把人燒死花了多久,那種慢慢的疼痛居然都因為五感屏蔽感受不到”
我們現在五感被屏蔽,很有可能走到了危險的地方,或者說已經在危險的地方了。有可能真實的我們正差一步掉下火車,或者已經掉下火車被碾壓的正在慢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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