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子衿連忙將這個壯年男人扶了起來,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時小允他們見有人出來了,也全都跟了過來。 村長輕歎一聲,緩緩說道:“這都是我們這些老不死的造的孽啊,怎麽會讓這些晚輩後生來承擔嘛” 大家來到了村長家,全村條件最好的,似乎就是他們家了,有三間大屋,倒不是說因為他是村長所以利用職務之便做了些什麽,而是因為早年間,他的兩個兒子,也就是剛才跟在他身後的兩個,在城裏麵打工,賺了點錢,回來才修了三間大屋。 事實上,雖然村裏的青壯年不少都去城裏打工,但真正賺到錢的人,卻很少。 沒有文化,也沒有特殊技能,這些人去了城裏,也隻有去工地打工搬磚什麽的,幹下力氣的活,一個月兩三千塊錢,城裏麵物價又高,幹的又是體力活,每個月一省再省,能寄回家的,也就一千多點,根本不夠幹什麽的。 夏校長自從來到城裏還當上了校長,自己發達了,也沒有忘記過村子裏的人,每年都寄錢回來,讓全村人家裏都通上了電,安上了電燈。 說起夏校長,村長和他的兩個兒子,滿口的稱讚之詞。 林子衿聽在耳中,看在眼裏,心中說不上什麽滋味。 這全村條件最好的房子,卻還不如自己的家鄉郎東村最差的房子,都還是土磚房,除了電燈,就沒有別的電器了。 陳珂、孫馨等人看在眼裏,感觸更深,林子衿自己是出身農村,以前住的房子也不怎麽樣,早幾年,村裏土磚房也還很多,所以隻是有些感歎而已。 而這裏雖然是夏曉蓧的故鄉,但是看樣子,她好像從來就沒有回來過,對一切都顯得十分好奇、驚訝。 村長給所有人都倒上了一杯茶,看村長小心翼翼的拿出這在城裏十分多見的廉價茶葉,還視若珍寶的樣子,無論是林子衿還是陳珂、吳煌等人都深刻的感覺到,自己過的日子是多麽的幸福。 喝上一口熱茶,村長開始講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一天,我帶著全村人去祠堂祭拜,當時,我把香點好,插上去的時候,它居然就斷了,大家都嚇得不輕,我們都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惹得老祖宗發怒了,不肯接我們的香火,緊接著,祠堂的牌匾也落了下來,砸在地上,直接就摔碎了,我們轉過頭去看,看得清清楚楚,還沒等我們醒過神,一陣大風刮進來,老祖宗們的牌位全部都倒了。” “這種事情,你說有好邪門,碰到一件全村都是要倒大黴的,偏偏那一天就發生了這麽多,所有人都嚇得不行,還是我硬著頭皮找幾個人把牌位扶正,剛剛扶好,一陣大風吹進來,又全部刮到了。” “看到這個情形,大家都嚇怕了,我帶頭跪在祠堂給老祖宗們磕頭,求他們息怒,從白天跪到晚上,還是那樣子,牌位一扶起來馬上就會被一陣大風吹倒,但是真正邪門的事情,是直到晚上才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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