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來,她當年也是知道我的想法的,隻是一直沒有說出來,也沒有阻止過我,我也幹了虧心事,幹了傷天害理的事情,就像我當初痛恨的那個老村長一樣,我也成為了他那樣的人,那些被抓回來的媳婦,是我害死的” “可是,我真的不敢放了她們,幾乎全村的人家都買過媳婦,如果讓她們回到了城裏,哪怕有一個人報了警,我們村子就完了” 說到這裏,村長已經泣不成聲,站在他那個位置,也許誰都不好做出決斷,即使現實情況也許沒有他想的那麽糟,但他也終究不敢去賭,隻得選擇用這種方法處理。 林子衿對此無法做出任何評價,終究是那種重男輕女的畸形思想,和之前那個村長以及大強這種人的推波助瀾釀成了悲劇。 可是從頭聽到尾,與井有關的,似乎就隻有那個身穿大紅衣裳自殺在祠堂前的井邊的女人。 可是之前那個老村長不光將其鞭了屍,還用桃木釘釘入她的天靈蓋,用懸魂砣吊住她的腳,將其靈魂封禁在**裏,永世不得超生了,又怎麽能夠堵住風水眼呢? 就算她含冤而死,但隻是手腕流出的血滴入在井中,根本不可能堵得住風水眼,所以這其中一定還有什麽別的隱情。 可是,看村長的樣子,應該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當年的知情人總共就這麽些,大強還被殺了,現在又該怎麽辦呢? “村長,你想想看,死去的那些人,是不是都是以前在大強那裏買過媳婦的?” “是啊,都是,一家老一個都沒放過啊” 此時的村長情緒已經十分激動了,林子衿害怕他出什麽事,也就不敢再問下去了,隻能等他情緒穩定了一些再說。 “照這老丈所說,風水眼是斷然不可能被堵住的,不過事情應該是與那些被買回來的,自殺而死的媳婦們有關,那個東西很難形成,一定要有些特殊的條件,而這個地方,能達成這個條件的,恐怕也就隻有產生異變的風水眼了。” 說著,龍隼轉向村長的大兒子,問道:“你們全村人現在還是在那口井裏喝水?” 村長的大兒子一邊扶著自己的父親,一邊搖頭:“沒有,聽我爹說,那口井很多年前,在他當上村長不久後,打起來的水就開始發臭,根本不能喝,後來還漸漸幹枯了。” “那一口井,是老一輩人打的,我們村裏從祖宗那輩一直喝這井裏的水,據說又清甜又解渴,但是我們這一輩的人,都沒喝過,也不知道。” “那時候,村子裏一直是從山裏麵的河裏挑水喝,近幾年成哥出錢又給村裏鑽了口井,說來也怪,村裏好幾處那些城裏人勘察過有水源的地方,愣是鑽不出水來,還是在村外二裏地的地方,才鑽出一口井來。” 林子衿微微搖頭,地下的風水脈都被破壞了,能鑽出水源才奇怪,恐怕照這個樣子發展下去,過不了多久,山裏那條河都得幹枯,而一旦那條河幹枯,就陷入了一個死循環,這村子連帶著附近好大一片地方的好風水就徹底被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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