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了一半給他,“王爺請用,我吃不了這麽多。” 宋雲謙倒也不客氣,接過來就吃。吃完燒餅,又咕咚咕咚地喝了幾口水,才側頭問她,“你的腳怎麽樣了?” 溫意脫掉鞋襪,腳腕處已經紅腫了一片,她從包裹裏取出一瓶藥酒,在紅腫處擦了一下,隻是自己擦到底力度不足,達不到效果。 宋雲謙瞧了瞧,一把奪過藥酒,冷冷地道:“本王是怕你一會走不動道,不是有心幫你。”連藥酒都隨身攜帶了,可見她的準備功夫做得很足。 說罷,他把藥酒倒在手心,雙手搓熱,然後敷在她的腳腕上用力搓壓了幾下。 溫意隻覺得腳腕處一陣發熱,疼痛便真的減輕了,溫意輕聲道:“謝謝!” 宋雲謙神色冷峻,道:“本王說了,不是有心幫你,不過是不想你負累本王。試試動一下還疼不?不疼的話就要趕路了。” 溫意動了動,雖還有些微疼,但是已經比之前好多了。她暗自驚詫,這古代的藥酒果真神奇,或者說中醫神奇吧,二十一世紀因為有了西醫,中醫便慢慢地不被人們認同,甚至有人在網上反對中醫,說中醫是騙子,要廢除中醫。如今看來,中醫的神奇遠遠大於人們的認知。反對中醫的人,隻是沒有遇到優秀的中醫大夫。 她站起身,道:“我沒事了,繼續趕路吧。” 宋雲謙知道扭傷了腳,不可能這麽短時間沒事的,對她的堅毅又多了一份欣賞,隻是這份欣賞放在心裏,麵上依舊是淡漠的。 溫意見他對自己的敵意似乎減低了些,沉思著是不是該跟他好好地談談可兒的事情了。她腦子裏殘留楊洛衣的記憶,她可以很肯定楊洛衣沒有推可兒下水,但可兒是誰推下去的,她也不知道。 當然,若楊洛衣知道是誰害可兒的,也不至於這兩年一直辯解也無人相信。畢竟她好歹是禦暉郡主,若能說出誰是凶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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