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溫意凝重地道:“容妃娘娘,若再不用光療,說句不好聽的,安然會有生命危險!” 容妃將信將疑,抬眸看向太後,太後也有些猶豫,道:“洛衣,容妃說的也是道理,這外麵風大,安然年幼體弱,又有病在身,見風不喜啊!” 溫意知道要跟她們解釋光療法,是一件很晦澀難懂的事情,她道:“你們先帶安然出去曬太陽,我再慢慢跟大家解釋。” 皇後拉住溫意,輕聲道:“孩子,你這些可有根據?安然是皇上第一位皇孫,你千萬莫要因為逞強而害了他!”此話說得很輕,外人沒有聽到,但是溫意卻是一字一句都落入耳中,她知道自己責任重大,若是安然皇孫有什麽事,她一定難辭其咎。但是,生命與責任之間,她沒有選擇的權利。 她看著容妃,道:“皇孫的情況很危險,聽我的話,尚有一線生機。” 容妃慌張了,六神無主地看著溫意,張張嘴,也不知道說什麽,轉而看著太後,“還請太後娘娘做主!” 太後沉吟了一會,對身邊的陳嬤嬤道:“去請禦醫過來!” 陳嬤嬤福福身,就旋身出去了。 很快,院判大人便領著兩名禦醫過來,這兩名禦醫都是婦嬰科的聖手,這兩日,太醫院的禦醫們幾乎都沒有休息,一直在翻查古籍研究藥方醫治皇孫,自從上官禦醫被打入天牢,他們都惶恐不安了,誰也不敢偷懶,因為大家都知道命懸一線間。上官禦醫如今還沒處斬,但是誰都知道他怕是出不來了! 今日太後傳召禦醫,這兩名禦醫來之前心中有數了,慘白著臉吩咐了一下醫士,跟家裏說一聲,即便真的出事,至少家裏也知道是什麽個情況。 溫意並不知道這些,她見禦醫來到,便上前問病情,因為皇孫一直是他們診治,他們應該知道具體情況。 隻是禦醫們所知不多,其實在民間,出現這種情況,一般嬰兒都會夭折。皇孫至今還能保住性命,也多虧了禦醫們醫術高明。 溫意在禦醫身上找不到什麽資料,他們雖然是婦嬰聖手,但是對這種情況是無可奈何的。 他們心中都有數,皇孫黃疸不退,之後的情況就會一直差,最後,隻能是夭折了。但是誰也不敢說出來,如今縱然溫意問起,他們也都說對這種病症無能為力,卻不說出最壞的結果。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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