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堅持自己沒有做錯,但是麵對她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一絲心虛。 因著諸葛明沒有帶她出府,溫意便在府中鑽研金針術。她很努力遏製對宋雲謙的感情,隻把他當作一個病人來對待。 她針對宋雲謙的傷勢,在自己的穴位裏紮了好多針,刺激穴位,當發現有效用的時候,她開始把針刺得更深一些,也更大膽一些。 宋雲謙和楊洛凡的感情又恢複了往日那樣,在花園裏,總是能看到楊洛凡推著宋雲謙走動。 宋雲謙很少來找溫意,即便來了,也隻是問候一下溫意腿上的傷勢,並無二話,而溫意也沒有跟他太熟絡,隻是虛淡對應幾句,便借詞走開。 如此幾次,宋雲謙便有些生氣了,他覺得溫意沒完沒了的鬧,很是厭煩。 諸葛明說她的腳傷一點都沒有好轉,前兩日還流血了,宋雲謙很是奇怪,隻是連諸葛明都不知道為什麽,他也很是擔心,可無計可施。 這日,楊洛凡來跟他用餐,她有意無意地道:“有件事情,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宋雲謙抬頭看她,道:“你覺得不當講,就不要講。” 楊洛凡有些失落,他看似每日都與她在一起,但是,心卻早不在她這裏了。往日,他絕對不會這麽敷衍她的。 最後,她咬咬牙,道:“我知道王爺擔心姐姐的傷勢,但是王爺也不必要擔心,我見姐姐行動自如,她自己還能醫治自己,那日她屋子裏的侍女還說她用刀子和針紮自己的傷口,紮得是鮮血淋漓。” 宋雲謙愕然,猛地抬頭怒問她:“你說的是真還是假?” 楊洛凡見他忽然動怒,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道:“這事兒,是春凝那丫頭聽芷儀閣的侍女說的,那些侍女說親眼所見。不過,這也不奇怪吧,姐姐好像是忽然懂些神奇的醫術,她應該是用些奇特的醫術來醫治自己的腿。” 宋雲謙冷冷地道:“隻怕她是用這樣自傷的法子來爭風吃醋,引本王的注意。” 楊洛凡嚇了一跳,連連道:“這怎麽可能?姐姐不會這樣做的。” “最好是不要,否則,不管她是誰,這王府都容不下她。”宋雲謙腦子裏想象著她用針紮自己的傷口,傷口血淋淋的,這般想著,就覺得恐怖。 若她真是用這種手段引起他的關注,他會對這個女人徹底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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