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取出一隻口琴,這隻口琴是朱方圓從現代帶過來的東西,因為是隨身攜帶,所以,能夠在這個朝代出現。 她坐在長榻上,輕輕地吹起一首《錯認》,這樣蕭瑟的秋夜,這樣哀怨的琴聲,這樣凝著愁思的兩個人,竟不約而同地紅了眼圈。 一曲罷,宋雲謙轉頭看著她,啞聲問道:“這首曲子叫什麽名字?” “這首叫《錯認》。”溫意回答說。 “有歌詞嗎?唱給本王聽聽。”他似乎很喜歡這首歌的旋律。 溫意有些汗顏,“我唱歌,很難聽。” “你的聲音如此宛轉,唱歌怎麽會難聽?是不想唱給本王聽吧?”他的聲音裹挾著冷凝,從床前一直飄過來。 溫意歎氣,“好不容易見了,何必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對本王來說,這一次的見麵或許艱難,對你卻不是,你心裏但凡有半點惦記本王,在三年前你就該回來了。”他到底還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悲憤,衝他怒吼。剛才所有的冷靜和隱忍,都在這一刻爆發。 這三年,他已經習慣了隱忍,唯獨這個女人,能夠讓他所有的偽裝都崩潰。 她垂首,沒有說話。很多事情,他不知道,又何必跟他說?說了又能如何?這三年彼此受的苦都已經承受了,再無法回頭。 “千番錯認你令我吃驚,相逢問前事偏怎麽都不應,踏雪無邊,幾多深秋冷冬經過沒法能平靜,苦心推敲對冷月,痛哭別有聲,你心或會可傾聽,今跟你共對能重認,怎舍我獨個無人認,多少苦衷且細數願意聽心聲,你有餘情為何埋絕嶺?狠心到斷了情,眼角淚印怎深得會誤認,萬千借口的錯認,你忍得不再認我,心情盡降輕?相分的辛苦痛得極徹底,亂世重逢情緣何矜貴?感觸也驟然像缺堤,劫數問心我都可以渡,更會赴湯蹈火不計,願你記得一切認了坦誠是我妻……” 溫意低低地唱著這首帝女花的錯認,曲子哀傷,歌詞更是哀傷,宋雲謙怔怔地聽著,傷心痛苦,就這樣漫上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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