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命人來找,就算把這附近的山頭全部翻個遍,也要找出來。” 他持著劍,一路沿著拖行的痕跡尋找。但是痕跡也隻有十幾米遠,之後,便全是亂石,壓根看不出痕跡了。 侍衛回去找人來幫忙,隻剩下他一人在亂葬崗上四處尋找。這裏全部都是森森的白骨,還有殘缺不全的頭顱骨,有的張開牙齒,陰森森地對著他。 他沒有停歇過腳步,一路狂奔,最後,筋疲力盡地坐在地上,他想起溫意醒來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問安然的情況,當時,當時他就應該察覺她不是抓走安然的人,但是他被仇恨憤怒蒙蔽了眼睛,以為她跟宋雲謙一夥抓走了安然,而他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他為何會如此篤定認為是宋雲謙抓走安然?他為何會相信自己的弟弟會變得如此喪心病狂?他怎敢做這樣的猜想? 一個飛鷹將軍,就亂了他的心智,亂了他的陣腳。 他何嚐不是貪慕虛榮?他何嚐不是被名利所困? 山風嗖嗖地刮過,刮得他的臉頰生疼,他癡癡地坐在白骨堆上,想著前塵過往,點點滴滴。心緒因為痛楚而清晰,他錯了,他真的錯了。飛鷹將軍這個頭銜,從來不是宋雲謙主動爭取的,他的兵權,最後也沒落在宋雲謙手上,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有人在前麵鋪好了陷阱,隻等著他踩下去。 過去三年,他無一日不希望宋雲謙能從溫意死亡的傷心走出來,當他身邊真的出現了這樣一個人,他卻因為憤怒仇恨,再次宋雲謙遭受三年前的命運。 隻是,還有一點,他不明白,那就是為何安然會叫那女子做義母?溫暖和溫意之間,莫非是有什麽聯係的? 他站起來,繼續茫然地走著,腳下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他低下頭,發現自己的鞋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破了底,一塊骨頭插進他的腳板底,他坐在地上,伸手拔出白骨,鮮血隨即滲透了鞋底。 因著這尖銳的痛,他腦子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三年前的溫意,是異世女子,她附身在楊洛衣身上,她死後,會不會也附身在另一個女子身上,再度回來呢? 那豈不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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