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包袋出府,沿路有滴下血跡,有路人瞧見。卑職一路追查,在亂葬崗下的村子裏,有人看見鎮遠王爺出現過,侍衛在山頭尋找了整整一日*,但是什麽都沒找到。而當時,諸葛大夫也曾經出現在亂葬崗,並且他與鎮遠王爺動手了。後來卑職收買了王府的侍衛,證實當日那侍衛馱走的正是溫大夫的屍體,亂葬崗上有野獸出沒,屍首放在亂葬崗上不久,就被野獸拖走了!” 如此生動的形容,宋雲謙的腦子裏出現了一幕映像,野獸拖著溫意的身體在撕咬吞噬,他覺得一陣眩暈,伸手扶住書桌的邊沿,用他自己都驚詫的鎮定道:“說下去,綁架安然的人是誰?殺了溫意的人又是誰?” 朗月遲疑了一下,宋雲謙用強大的力量控製心頭尖銳的痛楚,“說!” 朗月道:“是皇上抓走了安然皇孫,溫大夫前去營救,被人抓走,後溫大夫不知道如何逃跑了出去,鎮遠王爺的人馬也在這個時候趕到,王府的侍衛以為溫大夫是抓走皇孫的人,出手傷了她,並且把她抓回了王府,被抓回王府的時候,溫大夫已經受傷,王爺怒其惡毒,毒打一番後命人殺了她,並且拋屍亂葬崗。後來不知道為什麽,他又親自出城前去亂葬崗尋找溫大夫!” 宋雲謙眼前一陣漆黑,喉頭腥甜,他扶住胸口,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王爺!”朗月一驚,急忙上前扶著他。 宋雲謙閉上眼眸,壓住翻動的血氣,許久,才道:“你出去,這件事情,莫要跟任何人聲張!” 朗月擔憂地看著他,“那,卑職為王爺宣禦醫!” 宋雲謙伸手阻擋,有氣無力地道:“不必,出去!” 朗月不敢再刺激他,隻得退了出去。 宋雲謙伏在案上,久久不動。 上天是很公平的,當同一種痛降臨在同一個人身上的時候,就算痛楚沒有減弱,應對能力也會增強。 更重要的是,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樣,上一次,是他害死了溫意,而這一次,害死溫意的,卻是他最親愛的父兄。 報仇,成了支撐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心底,還殘留著一絲希望,她的靈魂,還能附身在其他人身上,再度回來他身邊。這一絲希望與報仇的怒火,死死撐住他已經支離破碎的心。 手裏握住溫意留下的簪子,簪子尖銳的部分刺入他手心,他渾然不覺得疼痛,肉身再痛,能痛得過此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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