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之所以隱忍,不和他正麵衝突,就是怕被剝奪自由。如今將士歸朝盛典馬上舉行,而她卻被禁足,慶典當日,她肯定不能出席了。 皇帝氣衝衝地離開,溫意跌坐在椅子上,心中焦慮不已,若是像九王所言,他真執意要在慶典下手對付宋雲謙兄弟,他們兄弟又並無防備,隻怕真的會著道。 隻是,避過這一次,能否避得過下一次?這種生活在算計裏的日子真不知道有什麽意義。 容妃受溫意所托,這日特意跟勤妃去淩貴妃寢宮裏請安。 最近幾日,皇帝都留宿淩貴妃寢宮,所以這幾日來淩貴妃宮裏請安的宮嬪幾乎要踩海棠宮的門檻。 若是位分低下的,淩貴妃還不屑理會,隻是容妃和勤妃到底是宮中地位穩固的嬪妃,她雖不大看得上眼,卻也不好怠慢,命人沏了壺雨前龍井,在偏殿說著話。 容妃見時機成熟,便道:“你們聽說沒有,采薇宮那位皇貴妃被禁足了,這一入宮便封為皇貴妃,風頭過盛,還以為多有得皇上歡心,卻也不過如是。” 勤妃見容妃一向不甚理會後宮這些拈酸吃醋的事情,怎地今日忽然說起皇貴妃的閑言來了?她蹙眉道:“她為人如何?說真的本宮還沒怎麽相處過,不甚清楚,隻是這宮中可憐的人太多了,她放入宮,似乎還沒寵幸過,隻是不知道因為什麽事激怒皇上,竟落得個禁足的下場。” 容妃含笑道:“勤妃到底是心腸軟,竟同情此等狐媚子。你不知道麽?她入宮之前就跟朱老將軍的兒子朱方圓拉扯不清了,這入宮之後也不安分,誰知道做了什麽,竟讓皇上龍顏大怒。” 淩貴妃本就不喜歡溫意,在這宮裏,除了皇後,最顯赫的便是她這位貴妃了,卻不料忽地來了一個民間女子,一來就封了皇貴妃,淩駕於她之上,她豈會信服?如今聽容妃這麽說,頓時便來了興趣,問道:“容妃姐姐,你說她跟朱老將軍的義子牽扯不清,這是從何聽說的啊?”容妃和勤妃入宮比淩貴妃早,所以淩貴妃縱然位分比她們高,卻還是稱呼兩人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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