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大人細細品味著她話裏的意思,現如今他們一家都陷入在絕望的泥沼中,溫意就是他們的救星,溫意的一個表情一句話,都值得他們細細揣測! 最後,司空大人的眸光從溫意臉上移開,躬聲道:“溫大夫,這邊請!” 說罷,他領著溫意往後院走去。 千山在一家單獨的小院中,這裏花木茂盛,也不是廢置之地,之前是老太君靜養的地方,後來千山得病,老太君便遷出來讓千山入住。 屋子裏有燈光,還有人影走動。溫意問道:“誰在裏麵?” 司空大人歎息一聲道:“是千山娘親,她今日死活要進去,說不能讓女兒一個人在裏麵。” 母愛的偉大,在於自己的孩子無論遇到什麽危險的狀況,做母親的都會毫不遲疑地和孩子一同麵對,生死不離。 溫意眼圈濡濕,在這個年代,痘瘡就是絕症,會傳染的絕症,聞聲色變,許多人縱然不怕死,卻也會怕這種折磨人的痘瘡,等同未來世界的艾滋病,讓人聞風喪膽。司空夫人卻不怕,在她心中,女兒重於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門咿呀一聲被推開,司空大人想跟溫意進去,但是溫意攔住,道:“大人止步,外麵所有事宜,還要大人打點,大人不能進去!” 司空大人心裏也牽掛女兒,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身負重任,尤其在這個時候是萬萬不能出什麽差錯的,否則這一大家子的人都要被送去隔離島。 隔離島在京城海外的一個孤島,專門關押瘋子和傳染病患者,許多疫症沒死的人都被關到那邊,雖每月都有糧食和衣衫棉被等的生活用品送過去,但是,那裏沒有大夫,沒有希望,隻有死亡和恐懼。去了隔離島的,沒有人能夠平安回來。 他略一猶豫,司空夫人已經急忙上前把門關了。 房間內燃著嬰兒手臂般粗的蠟燭,光線是充足的,司空夫人雙眼紅腫得跟桃子一般,麵容憔悴,神情哀傷,她看著溫意,泣不成聲地道:“溫大夫,明珠很難受,您快救救她!” 溫意走到床前,隻見原本活蹦亂跳的千山如今死氣沉沉地躺在床上,裸露在棉被外的臉和手背已經長出了小丘斑,她長發披散在枕頭上,呼吸有些急促,她聽到有聲音,微微睜開眼睛,見是溫意,她神情陡然一愣,*一聲,道:“主人......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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