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溫意沒回答,隻是凝神想了一下,然後打開藥箱,從藥箱裏取出一個小瓶子,是細長的瓶子,大約手指大小長短。 她再取出針,戳穿了皇太後的手指,捏出了幾滴血收集在瓶子裏,“陳雨竹是中了毒,其毒的原理是在血管裏培養寄生蟲,要知道皇太後的血裏有沒有寄生蟲,便得從血液裏入手。” “這怎麽入手?莫非你能從血液裏看出有沒有寄生蟲?“ 溫意道:“不能看出來,但是可以用其他方式培植出來。” “那需要多久?” “幾天吧。” 藍禦醫很快就來到了,當他看到溫意的時候,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底有喜悅跳躍,“溫大夫回來就好,皇太後有救了。” 溫意欠身,道:“藍禦醫,許久不見。” “五年了。”藍禦醫深深地看了溫意一眼,眼底的喜悅還沒褪去便多了幾分感慨。 “是的,五年了,一眨眼就過去了。”溫意言不由衷地道,是一眨眼嗎?五年真的特別漫長,尤其,在深夜思念著她所記掛的人的時候。 溫意進入正題,“自從皇太後病倒以來,一直是藍禦醫治療的吧?” “很多位禦醫都有參與治療,微臣也有,”藍禦醫從藥箱裏取出一疊單子,“這些是從發病到現在所開設的方子,每一張方子背後都有總結,服藥後的作用和副作用都記下來了。” 溫意取過來,走到燈光比較明亮的地方翻了一下,然後問道:“有切脈和問症的記錄嗎?” “有,在這裏。”藍禦醫取出另外一個冊子,“這是所有會診的記錄,通共有三份,一份在這裏,一份諸葛神醫拿了,另外一份在太醫院裏存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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