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是去鎮國王府嗎?” “是的。” 千山領著她上了馬車,剛上了馬車,便見許多華服麗人走過來。 千山輕輕歎息,“娘娘們來請安了。” 溫意沒有掀開簾子看,隻是輕輕地說了一聲,“這些娘娘也確實有心。” “有什麽心?誰在乎過皇太後的病?不外乎是做給皇上看的。”千山道。 溫意昨晚也確實看到嬪妃們有說有笑地走。 隻是,能怪得了她們嗎? 一輩子就這麽葬送在這深宮裏,毫無指望,還能要求她們如何大方得體溫良恭謹? 千山不懂得她的心事,隻以為她介意這些女人的存在,便道:“皇上其實一直都沒正式寵幸過誰的,你不必難過。” 溫意臉上含著薄怒,“你不要跟我說這樣的話,這些聽在我耳中,就像是在數落我的罪行。” 這句話,她從諸葛明口中聽過,如今又從千山的口中聽到,他們都是好意,想讓她不要介意那些女人的存在,但是殊不知她聽了心裏更難受,像針紮一般。 她是從現代來的女子,接受過高等教育,縱然在這個時代已經生活了許多年,卻依舊沒辦法用這個時代的價值觀去思考問題。 她和宋雲謙已經分開了五年,五年中,各有各的生活,但是,卻要這麽多人活在她和宋雲謙愛情的陰影裏,她覺得很悲涼。 就像一對離婚了的夫婦,男方已經娶親,卻因為前妻冷落新人,對誰公平了? 千山不知道她為何忽然憤怒,可也不敢問,驅趕著馬車出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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