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怎麽是忙出診呢?媽媽現在不出診了。”重樓說,“爹爹是皇帝,皇帝有很多銀子,就不需要媽媽出去賺錢了。” 京默瞪大眼睛,“真的?做皇帝有很多銀子嗎?那我以後也要做皇帝。” 皇太後聽得此言,撲哧一聲笑了,“寶貝啊,你是姑娘家,可不能做皇帝的,要做也該重樓做。” 重樓擺手,“我才不做,我以後要做大夫的。” 容貴太妃奇異地道:“喲,這下子,可真是雙方都後繼有人了啊,京默做女皇帝,重樓做大夫,這不是繼承你父親母親的衣缽了嗎?” “什麽是衣缽?”京默和重樓異口同聲地問。 “衣缽就是……”容貴太妃敲了敲自個的腦袋,“哎呀,哀家可不愛解釋這些玩意,誰懂誰解釋去,要不碗娘你來解釋一下。” 碗娘笑著說:“您不懂,那可沒人敢懂的,做太妃的不懂,做奴婢的哪裏敢懂?” 容貴太妃笑得打跌,“瞧這老婆子,仗著跟了太皇太後多年,竟連哀家都敢取笑埋汰了。” “奴婢不敢,奴婢有罪!”碗娘笑著請罪。 “得了,哀家可得罪不起老太後身邊的人啊。”容貴太妃瞧著京默,“京默寶貝啊,你真的想當皇帝?” 京默側著腦袋想了一下,“不知道,要不我還是當大夫,讓弟弟當皇帝吧。” “我不要,我不要,夫子說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姐姐你好壞啊。” “*說夫子的話不可信,夫子想娶媽媽,是壞人。” 宋雲謙的腦袋轟地一聲,“夫子想娶媽媽?夫子是誰?” “夫子是媽媽的病人,也是我們的夫子,教我們讀書寫字的。”重樓拉著宋雲謙的衣袖,小聲地說:“但是,*說夫子是癩蛤蟆,是妖怪。” “妖怪?” “是的,*說他想吃天鵝肉,是妖怪,讓我們不要跟夫子學學問。”重樓說。 京默問宋雲謙,“爹爹,真的有癩蛤蟆精嗎?” 宋雲謙冷哼一聲,“當然有,那夫子就是,不知死活的癩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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