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忽然失蹤,讓人十分費解,後來也報了衙門,衙門的官差來到附近找了許久,都沒能找到病人,後來便有設想說病人之前沒死,隻是休克了,車翻側的時候她又醒過來了,大家當時都顧不得她,所以,她便走了。” 宋雲謙有些詫異,“說完了?” 路總管道:“並不算恐怖啊。” 溫意笑道:“還沒說完,故事的*在後頭,我不過是想喝口酒潤潤嗓子。” 宋雲謙連忙遞上酒杯,溫意接過就喝,喝了發現這個杯子是他的,特大號的杯子。 宋雲謙也發現了,微怔,“我順手拿起來。” 溫意又喝了一口放下,避開這個話題,繼續道:“受傷的人後來被救護馬車拉回到醫院,剛到急診室,夏夏就衝坐在候診室裏的一個病人喊了起來,說她不就是剛才心髒病的患者嗎?” “啊?那人沒死自己去了醫館?”路總管驚愕地道。 宋雲謙白了他一眼,路總管急忙閉嘴不說。 溫意道:“當時我們都看見了,當夏夏上前去問她的時候,她說沒有覺得不舒服,但是之前發作過,所以就來了醫館。夏夏安排她做檢查,帶她去拍心電圖……聽心跳,但是,檢查的結果卻出了所有人的意料,她沒有心跳,沒有生命體征,甚至沒有呼吸脈搏,用科學的一句話說,她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路總管啊了一聲,“死了?那後來怎麽辦?” 溫意苦笑,“能怎麽辦?先把她留在醫館裏觀察一下,當時夏夏跟進這個病例,七天之後,她死了,沒有再醒來。” “敢情她原本就死了。”宋雲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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