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貴太妃反握住她的手,“你就別想那麽多,好好養病。你看溫意總是到外邊為人治病,皇上政務繁忙,哪裏有時間管教孩子?那些後宮嬪妃更是不能指望。若不是你帶著,誰帶啊?自己的孫子可不能指望別人。” 皇太後聽容貴太妃這樣說。眼淚都來了。“是啊,哀家能指望誰呢?哀家想起雙胞胎跟哀家說,他們在南山城的時候。溫意每一次出診,要麽帶他們去,睡院子裏睡草垛。要麽就留在家中。多危險啊,哀家想一次,心裏就難受一次。你說。他們可是皇上的孩子啊。是哀家的心頭寶貝,哀家寧可自己受這些苦。也舍不得他們受呢。” 容貴太妃這點是深有體會的,當知道安逸有可能失明的時候。她也巴不得失明的是自己呢。 “算了,算了,不要說了。說得我這心裏也怪難受的,但是我跟你保證,溫意一定會找到辦法治好你的,你先別悲觀。” 皇太後點頭,“放心吧,能撐下去,哀家一定會撐下去的,哀家真舍不得啊。” 兩人握手相對,往事浮現,隻覺得世事無常。 溫意收斂心情,去天牢裏見藍禦醫。 呂寧負責收押的,對藍禦醫倒也不算差,單獨關押,牢中鋪著幹淨的稻草,並且給了一張薄被。 如今天氣開始炎熱,但是天牢常年不見太陽,所以,天牢內總是陰暗潮濕。 藍禦醫的精神還不錯,臉色蒼白點,其餘的都沒什麽, 見到溫意,他也顯得很平靜。 “溫大夫,我知道您會來的。”他說。 溫意讓呂寧陪同進來的,並且帶來了一壺桂花酒。 她倒了一杯酒,就著稻草坐下來,遞給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