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管鳳印。” 梁珪看著張司空,傲慢地道:“你說太祖曾有這樣的旨意,那就請出太祖的旨意吧。” 張司空道:“太祖的遺旨,多數已經銷毀在先帝朝禦書房走水中,哪裏還能拿得出來?但是,旨意卻是是有的,不信可問問在場的老臣子們,他們應該記得的。” “記得?”張先輝狂笑了一聲,“真是好笑,太祖朝距離如今已經過去多少年了?曾伺候過太祖的臣子都死了,在場的無人伺候過太祖,問他們,他們除了空口說白話之外,還能拿出什麽證據來?” “可不是就是嗎?”梁珪哼了一聲。 張司空氣得胡子都顫抖了,“怎麽拿證據?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你這非要拿遺旨,這不是胡攪蠻纏嗎?” “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隻怕未必吧?”梁珪傲慢地環視了一眼在場的文武百官,“這樣吧,我們也公平一點,有聽過的和沒聽過的,分成兩列。” 說完,他自己首先就站出去。 宋雲謙與溫意對視了一眼,這個局麵,早就預料到了,梁珪他們為了阻止她入宮執掌鳳印,必定會鬧一場。 梁珪不惜暴露自己的黨羽,也要反駁她入宮,是因為一旦後宮由她掌管,那麽,他們在宮中的那些女兒們,則都要受製於她。 並且,如今並非是帝後聯盟,而是皇帝與飛龍門聯盟,光這一點,就叫他們害怕。 宋雲謙登基五年,朝中歸心的官員不多,而宋雲謙也要趁此機會,看看有哪些是真正歸心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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