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果他真的肆意妄為,也就不是溫意當年喜歡的那個純粹的青年了。 呂寧敬酒到溫意這一桌的時候,正站到了李洵的身側,見呂寧笑著感謝溫意和宋雲謙的成全。 溫意看得出,呂寧的感激是真心的,因為他愛千山。 而李洵看著呂寧幸福的樣子,眼中突然閃過幾分傷痛,他突然抓住了呂寧的胳膊,很鄭重地說了一句:“作為一個過來人,我奉勸呂兄,善待自己的愛人。” 李洵突然開口有些突兀,但是說出的話語卻很適合此情此景,呂寧溫和地謝過,然後繼續向別人敬酒,而李洵神色落寞地端起了杯中酒,痛快飲盡,連同眸子裏的沉痛一起。 溫意本來就是敏銳的人,自然感覺到了李洵情緒的不同,不過她隻是清淡地掃了一眼,然後繼續和宋雲謙說話。 在宮中畢竟人多眼雜,很多時候宋雲謙說話行事都要顧及很多,而在這喧鬧的喜宴上,沒人會察覺坐在他們身側不遠的會是當朝的帝王,所以他倒是放下了心防,隨著自己的心和溫意說話,手也緩緩攀上了溫意的胳膊。 溫意恍若未覺,依然和宋雲謙低語著,隻有眸子裏閃過的沉痛,讓人清楚,對宋雲謙不願隱藏的情緒,她早已經感覺到了,隻是不願意阻止罷了。 而此刻的新房之中,呂寧已經回來了,身體不適是他及早回來很好的借口和理由,他此刻正深情款款地看著她的新娘子,有了蓋頭的阻隔,他可以肆無忌憚地表示自己的興奮。 他心心念念多年的姑娘,今天終於成了自己的新娘。&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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