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隻有宋雲罡出手才會平息事端的時候,安然稚嫩卻清脆的聲音突然在大殿上響起。 宋雲罡也沒想到安然會這樣說話,他詫異地看著安然,但是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心底倒生出了幾分期待。 他不是沒感覺到,從跟著溫意學醫之後,安然就變了,變得更像個孩子。 “皇叔,我跟師父學了金針術,可是我沒有試針的人,不如讓這位將軍給我試針吧,讓我試一次,我們互不相欠。” 被安然坑了的陳元慶在聽到安然開口說要對付自己的時候還是有些擔心的,因為他實在是搞不明白孩子這種生物腦子裏想的是什麽,卻沒想到,安然竟然要用這樣的懲罰方式。 真是有種板子高高舉起又輕輕放下的感覺。 如釋重負,更是毫不在意。 所以他不等宋雲謙點頭,就得意地說:“末將沒意見。” 當事的雙方都沒有意見,宋雲謙當然也不好說什麽,他隻是點點頭,看著安然從隨身的小包中拿出金針,對著陳元慶身體的穴位就紮了下去。 他施針的動作行雲流水,如果不是清楚他剛剛學金針術,真的會以為他已經是一個熟稔試針的大夫。 不長時間安然就為陳元慶施完了針,他收起金針,對著宋雲謙說了一句:“以後誰讓我撒謊我就這樣收拾他們。” 朝臣們有些詫異地看著安然眼底的自信,他的話語斬釘截鐵,仿若對世人的警告,可是他身邊的陳元慶,分明還好好的,沒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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