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意心底,安然一直是乖巧懂事,除了上次用金針術教訓陳元慶。這次他卻突然要自己懲罰,她瞬間就想到了陳元慶,俯身問道:“是不是陳元慶有什麽不好了?” 上次安然對她說他給陳元慶施針的穴位的時候她就已經料到了這幾日陳元慶渾身上下會疼得生不如死。而能給他止疼的,除了溫意隻剩下安然。 這幾天陳元慶並沒有求上門來。難道是安然又做了什麽事情? “他那麽傲氣的人。不疼個十天八天的才不會服輸呢,師傅你就等著他示弱吧。”聽溫意說到陳元慶,安然一臉地胸有成竹。雖然知道自己用金針術報複不對,但是對於自己的醫術,他很有信心。 “那你又做了什麽事情?”溫意當然是相信安然的話的。他這些日子的努力和認真她都看在眼中。當然知道安然出手陳元慶沒有逃脫的可能,那又是什麽事讓安然主動求罰。 溫意知道,這件事肯定很大。但是安然的神色卻很是輕鬆。讓她越想越沒有頭緒。 “我出診了。”安然誠實作答。說完話之後就低下頭去,等著溫意的怒火。 “安然。你學醫才幾天,你怎麽可能……。你知不知道,你如果貿然出手,會出人命的。你……”溫意聽到安然的話臉色都變了,尤其是看到安然現在一臉認命地跪在她的麵前,她心底就被恐懼充斥。 雖然他們都在努力保護安然安逸和雙胞胎,但是現在情況非常,一個行差踏錯,那就是萬劫不複,而且,安然能接觸到的人,哪裏有簡單的,他竟然貿然接診。 “安然,你……”溫意已經不知道要怎麽說了,她之前就告訴過安然,學醫前三年不能接診,可是他……&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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