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辯駁。 她愛自己的師兄,她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之間才是最深沉的愛,她的愛要比溫意的純潔神聖。 “可是我父皇不想被你玷汙,不然我父皇為什麽可以進蘭母妃的蘭芝宮,可以讓良母妃懷孕,卻連來你的宮中一趟都不願意,人貴有自知之明,父皇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的,所以你還是不要再纏著我父皇。” 重樓稚嫩的話語,卻利刃一樣刺開了可兒一直以來的自欺欺人,她不得不承認,重樓說的是事實,她的師哥,寧可要良妃那樣的賤人,寧肯和蘭貴妃在一起都不願意看一眼自己的情深。 “你胡說,師哥隻是不知道我的好,她終究會知道的,到哪一天,良妃蘭貴妃都不算什麽,連溫意都不算什麽,至於你,也不過是一個他不喜歡的野種罷了。”可兒高聲的叫囂著,好像隻有聲音大了她說的才是事實一般。 事實卻是不管她的聲音多大,她說的都不會成為事實。 “如貴妃還是不要再做夢了,現實一些吧,在這宮中安分守己地活下去,到來了依然會有個如貴妃的名號,或者皇上會看在你是南詔公主的份上到時候給你一個皇貴妃的封號。”安然這段時間出入皇宮,顯然比重樓了解的事情更多,所以很合時宜的開口補刀。 在安然眼中,安安分分的等死已經成了可兒唯一的路。 可兒看著安然,又看看重樓,臉上的苦澀更重,兩個孩子都能看明白的事情,她自然也是知道的,她隻是不甘心,隻是還期待著師哥會放下所有成見,她覺得自己還有希望能和師兄幸福生活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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