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治病的大夫,自己剛才隻是關心則亂。 安然看著溫斯公主,輕聲說:“師父當時教我的時候也是這麽說的,但是當時師父開口的時候,我手一哆嗦,針紮了下去,也是因為這個,我和師父發現了更好的施針方法。” 安然的話剛說完,溫斯腦海中就閃現出了一幅幅畫麵,是自己和一個孩子在討論醫術。 場景和安然所說一模一樣,隻是片刻之後,她就覺得頭疼的厲害。 “師父……公主,你怎麽了?”安然看出了溫斯公主的異常,擔心地問道。 “我沒事。你先給太子哥哥施針,我正想學呢。”溫斯安靜說著,心底卻已經全是安然接下來的動作。 果然,安然接下來的動作和自己所想的一模一樣,她一方麵驚奇於安然和溫意精絕的技術,一方麵又覺得怪異,安然說的過往,安然施針的穴位,都和自己所想一模一樣,就好像她一直知道要怎樣施針,可是為什麽在看到安然施針之前,自己一無所知,連這樣為太子哥哥救治都不會,而看到安然施針之後,她甚至都知道了以後要怎樣為太子哥哥調養腸胃,要怎樣運用金針術促進藥物的吸收,她甚至已經清楚了,太子哥哥好起來需要做的所有事情。 很怪異的感覺,好像這一切就在自己心中,而安然的出現隻是打開了一個突破口,然後所有的事情都在瞬間湧進了自己心頭。 等安然施針結束,他再次看向溫斯公主,輕聲問了一句:“師父都知道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了,是不是?” 這一次,安然叫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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