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做而是他願意不願意做,隻要他出手,沒有做不成的事情。 許斯安這次意識到自己敗了,或者說自己從來就沒有成功過。 之前之所以能囂張,之所以能無所顧忌地對著許繼成出手,不過是因為他懶得應對自己罷了。 見許斯安一副頹敗樣子,眾臣都很清楚,他們這位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皇上啊,事到臨頭,連爭一把的勇氣都沒有…… 等眾臣都離開了,許斯安才從龍椅上站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到許成籌的麵前,嘴裏反複問出的三個字,是為什麽。 為什麽?許成籌看著許斯安,嘴角嘲諷的笑意再也遮擋不住。 “你納悶的是之前你無論怎麽對他,他都不這樣做,現在卻突然……”許成籌的話沒說完,許斯安就不住點頭。 “你動了不該動的人。”許成籌好心提醒。 許斯安看著許成籌,灰敗的眼睛裏突然明亮如晝,他興奮地對許成籌說:“我幫她找回宋京默,讓他不要動我的皇位,這些年我辛辛苦苦,剩下的隻有這皇位了。” 許斯安的話語中全是淒涼,這些年他為了自己的皇位不被惦記,連後妃都不讓她們懷孕,兩個兒子也疏於管教,就因為他怕他們有足夠的實力之後會爭搶自己的皇位。 可是現在,皇位沒了,他什麽都沒有了。 都什麽都沒有了,還癡人說夢,說什麽能把宋京默找回來。 “你現在該想的不是要怎麽留住這皇位,而是保住性命,明知道先帝遺旨,你還對成兒動手,如果他想追究,你就是萬死難恕的罪責。”許成籌好心勸依然執迷不悟的許斯安。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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