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譚惜又走到窗前,再次確認他開車離開後,才放鬆了身體,長舒一口氣。
她按住左心口的位置,有些迷茫、疑惑。
明明在三年前就已經疼痛到麻木的心,到現在,為什麽還在泛著疼?
下午,譚惜照常去上了課,隻不過講課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到了晚上,她收到了張嫂的iMessage信息,她們已經到達機場,取了票,在等待著登機。
想著馬上就能見到等等,譚惜就恨不得時間快些流逝。
譚惜和陸離都是一夜無眠。
從譚惜家出來的陸離,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開了一會兒,摸出懷裏精致的小盒子,隨手從窗外扔了出去。
之後,他回到了郊外的那棟房子裏。
這棟房子算是他們回憶最多的地方。有冷戰、有爭吵,還有他上癮到極致的,與她的纏綿歡愉。
現在,這座房子裏什麽都沒有變樣,隻是,沒有她。
從一個房間裏拎出兩瓶酒,陸離靠著沙發,坐在地上。
在她消失的三年裏,每當他鬱鬱時,都會來這裏喝酒。漸漸地,這裏的藏酒比陸宅的藏酒室更多。
酒滾入喉,辛辣、微苦,餘香卻讓人回味。
就著回憶飲酒,本該讓人醉。可陸離的酒量偏偏是千杯不倒,他很想大罪一場,最好是一覺醒來,什麽煩心痛苦的事都忘卻。
手機鈴聲在寂靜的房子裏,突兀地響起。
陸離接起電話。
“陸離,你現在在哪兒?你和顧之韻兩個人怎麽回事,這麽晚了都不在家的!”電話裏的陸母抱怨著,今天陸家新請了個養生廚師,她讓廚師燉了養心湯,專門給陸離送來,沒想到家裏一個人也沒有!
“媽,我在外麵,改天我去看您,今天您先回去吧。”陸離低聲說。
聽出他聲音裏的嘶啞和低落,陸母立刻問他:“你聲音這是怎麽了?你跟媽說,你是不是和顧之韻那個女人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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