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那個曾經得到了陸離所有寵愛的女人麽?蓄意接近、曖昧勾引、婚內出軌……譚惜咬著唇,一麵震驚於報紙上的內容,一麵心驚陸離的手段。
她知道,如果沒有陸離的默許,任誰也不敢發出這樣的報道,可顧之韻不是已經懷孕了麽?前些日子,她風光得整個媒體都在吹捧她,說什麽多年癡情守候終於修成正果,隻不過一夕之間,她就被全國人民詛咒痛罵,變成了蕩婦的代名詞。
這是……陸離的手段。
他早就知道這一切,可他默默地、不動聲色,精心謀劃了這一場將顧之韻推進萬劫不複深淵的陷阱,到現在又遲遲不出現,讓群眾心疼他、支持他。
想著,她就遍體生寒。
虞瑞從一旁走過來,見她滿麵不可置信的表情,伸手抽過她手上的報紙,“別看了,這些事情與咱們無關。”
“可是……虞瑞,你知道嗎,陸離他曾經真的很愛顧之韻的,那是我嫉妒也嫉妒不來的愛,可她現在,竟然親手被他推到這步田地。”譚惜抖著唇,將頭靠在虞瑞的身上,她冷得厲害,需要一點溫暖。
“那是她咎由自取。”虞瑞將目光落到那種報紙上,上麵附了好幾張顧之韻昨夜出入酒吧的照片,以及她青澀時清純天真的扮相。
話雖這麽說,可譚惜還是打著寒戰。
“譚惜,他們的事情和我們沒有關係,如果你願意,我想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再和他們有什麽交集。”虞瑞有些心疼地用臉頰輕蹭著譚惜的額頭。
過了一會兒,就在虞瑞久久沒有得到回應,想低頭看一看譚惜的表情時,似乎感覺到懷裏的人兒,輕輕地點了點頭。
“顧之韻,你給我滾出來!”還沒見到陸母的人,顧之韻就聽到了她在外麵大喊大叫的聲音。
她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問傭人,“誰給她開門的?!”
“怎麽,你做了醜事,沒臉見我嗎?”陸母氣勢洶洶地走進來,將一疊報紙都扔到顧之韻的臉上,“你看看你做的這些好事,果然你就是個下賤坯子!你自己犯賤不說,還要在我們陸家的臉麵上抹黑,你和你那個死鬼媽一個德行!都是骨子裏就帶著騷勁兒的賤貨!”
顧之韻變了臉色,“媽,我現在還是陸家的兒媳婦,你這麽說話有點過分了吧?”
“過分?”陸母被她氣得恨不得給她幾巴掌,“你才是真的過分吧!我們陸家供你吃供你喝供你錢揮霍,可你是怎麽對我們陸家的?好不容易懷上孩子高興了幾天,這下又被扒出這種醜聞,你自己不要臉我們陸家還要了!你說你發什麽騷啊大半夜的跑去酒吧!說不好你肚子裏的孩子都不是我家陸離的!”
“怎麽就不是陸離的了?這段時間陸離和我夜夜恩愛,我肚子裏這個,就是他極致的時候射進去的種!媽,咱們今後還得生活在同一屋簷下,說話做事還是給自己留條後路比較好。”顧之韻有了肚裏孩子撐著底氣,也不再是之前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了,有些傲慢輕視地注視著陸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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