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2)

冷意終於有所緩解。


“粑粑在這裏和舅舅說什麽啊?”等等轉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轉頭衝陸晟一笑。


“沒什麽。”陸晟摸摸他的腦袋,“等等怎麽會在這裏呢?”


等等小手一指廳堂裏麵,“幹媽和我說我粑粑在這裏,可是,她告訴我,以後粑粑就不能叫粑粑了,我的粑粑隻有虞瑞粑粑。”


一時間,陸離和陸晟都靜默不語。


過了會兒,寧甜來找等等,從陸離的懷裏將等等抱過去,不知是說給等等聽,還是在說給陸離聽:“等等,你媽媽已經在裏麵敬酒了,記住幹媽和你說的話哈,以後你的爸爸隻有一個,明白嗎?”


等等看了看寧甜,又看了看陸離,最後擰著小眉頭,搖頭。


寧甜有些尷尬,無奈退步:“那就在外人麵前叫你爸爸‘叔叔’,在沒有外人的時候,才叫爸爸。”


這下,等等終於點了頭。


陸離冷冷掃了寧甜一眼,徑直回到了廳堂裏。


他走後,陸晟歎著氣說:“寧甜,我哥他心情不好,你不該當著他的麵說這些話的。”


寧甜譏誚地笑了一聲,“他心情不好?我心情可是好得很!當初他是怎麽對譚惜的我可沒忘,好在老天有眼,讓顧之韻那個賤女人進了監獄,至於陸離麽,他現在恐怕比進監獄還要抓心撓肝吧?大快人心!”


“算了,我們也進去吧。”陸晟已不想再多說什麽。


廳堂裏,譚惜已經換了一身火紅的衣裳,在虞瑞的帶領下給每一桌的賓客敬酒。


陸離已經坐回了他的位置,冷眼看著譚惜在虞瑞的懷裏笑得甜美歡欣。她笑得可真開心啊,她幾時有這樣對他笑過?在麵對他的時候,她或是冰冷,或是譏嘲,好似他是什麽不共戴天的仇人,恨不能連一個眼神,都化成一把尖利的刀,狠狠紮進他的心髒裏。


手機還在口袋裏不斷震動著,陸離將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直到那辛辣灼得他喉嚨都在痛,他才接起了電話。


“你個不孝子終於肯接電話了?”這次是陸父打來的,“你行啊,這麽多賓客都等你一個人,淺薇她在後麵妝都哭花了!你讓我和你媽以後怎麽麵對季家人?怎麽麵對那些賓客!”


“爸,婚禮取消了吧,這個婚,我說不結就是不結。”陸離冷冷地說。


陸父怒極反笑,“你不想結就可以不結了?陸離,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的種,淺薇她懷了你的孩子!你難道不想負責?”


“懷了我的孩子?”陸離聽著都想笑,他從來都沒有碰過她,她的孩子是憑空蹦出來的麽?


“淺薇說了,上次你在辦公室喝酒,喝醉了之後,就把她……總之你現在就給我回來!聖索菲亞教堂,半個小時後,我要看到你。”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陸離連冷笑都懶得笑一聲了。看來季淺薇為了嫁給他,真的是不擇手段。他是什麽酒量,如若連那幾倍紅酒都能讓他醉到失去意識,那他這些年的酒豈不是都白喝了?


正在想著,虞瑞和譚惜敬酒就敬到了這桌上。他還來不及整理情緒,一抬眼,就與譚惜的視線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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