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惜心裏一緊,隨後垂眼看著一臉天真可愛的曹祖瑜。
“阿離說你們之前有過一段,可是那一段對他來說隻是錯誤的開始,錯誤的結束。”
既然是錯誤,那剛才將她堵在房間角落裏熾熱擁吻著她的人又是誰?譚惜連禮貌微笑都勾不出一個,隻是麵色寡淡地看著她。
曹祖瑜見她不說話,偏了話題說:“譚惜姐,改天把你的兩個孩子帶出來玩吧,我很喜歡小孩子。”
“好。”譚惜應聲。
“不知道是長得像你,還是長得像阿離呢。”曹祖瑜掩了唇,笑得一派無邪。
譚惜勉強笑了一下,強忍內心的巨大波動。
這些話絕無可能是陸離同她說的,那就隻能說明,曹祖瑜果然已經查過她。
而且還查得很清楚,以至於連兩個孩子也都順藤摸瓜查了出來。
既然她可以查到,那曹家父母會查不到嗎?他們該不會也早就知道她的過去吧?
似乎看出她顧慮,曹祖瑜的聲音輕輕地,“譚惜姐,你放心,你和阿離的事情暫時隻有我一個人知道,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一輩子都不會讓他們知道。”
譚惜啟唇了半晌,最終還是吐出兩個字:“謝謝。”
“你謝我什麽呢?譚惜姐,即便是我的父母知道那些事,那又如何了?你們之間早就是過去式了,不是嗎?”曹祖瑜又笑起來。
譚惜對她的笑容生起厭惡。這個女孩子,表麵看著天真無邪,實際肚子裏有那麽多的彎彎繞繞,表裏不一,連眼底的情緒都掩飾得巧妙,讓人分不清虛實,辨不清意味。
“我隻想過平靜的生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譚惜冷淡了語氣。
“也是,譚惜姐現在是一名賢妻良母呢。”
不想再聽她這些讓人猜忌的話,譚惜又坐了一會兒,就起身說:“我下午兩點要上班,就不在這裏打擾了。”
“哦,對,差點都忘了,譚惜姐還是一名大學老師。”曹祖瑜起身送她,邊拉開門邊笑著說,“我上次還在阿離的書房裏翻到了你的書,裏麵內容很深奧,也不知他看不看得懂就買回來。”
譚惜在心裏淡笑,就她寫的那些淺顯內容,他怎麽會看不懂呢?縱使她是小他三屆的學妹,也是在學校裏久聞他的大名,既帥氣又智商超群的風雲人物,每年單是學校頒發的獎學金數額就足夠讓人羨慕嫉妒了。
將譚惜送到了樓下,曹祖瑜和她們說了譚惜有事要先走,陸母象征性地挽留一番,眼神卻狐疑看著譚惜。
譚惜知道,陸母這是在擔心她是不是和曹祖瑜說了些什麽話。
看她眼底緊張又懷疑的神色,譚惜連歎息都懶得歎一聲。她自以為能夠瞞天過海什麽都不讓曹祖瑜知道,可笑的是,她才是那個被蒙蔽欺騙了的人。
曹祖瑜為了保持最完美的形象嫁進陸家,實在很費了一番苦心。
“伯母,我改天再來拜訪您。”譚惜說著客套話。
陸離從一旁走過來,“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了,謝謝,我叫了車。”譚惜禮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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