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U盤我現在交給您,至於那份遺囑,保險起見,我拷貝了一份,如果虞先生的父親問起,這些事我會來處理。”崔行文說著,抬手扶了一下眼鏡,“虞先生他很愛您,我作為他的律師,定當竭盡全力完成他最後的遺願。”
譚惜的眼眶濕熱,哽咽了半天,才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您了。”
之後就是虞瑞的葬禮,陸離沒有在場,將她送到了地方之後就不知去了什麽地方。
從沒有過這方麵經驗的譚惜像個迷茫的孩子,連裝著虞瑞屍體的冰棺都不忍去望上一眼,深怕自己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態哭泣。
縱使再怎麽崩潰絕望,譚惜還是強撐著辦完了這一場葬禮。她親眼看著殯儀館的工作人員推了虞瑞進了焚化爐,想到昔日活生生的丈夫即將化為一堆陌生的骨灰,她連維持站姿都用盡了全身的氣力。
譚父和譚母在殯儀館外頭,千般感慨,萬般難過,最後都隻變成一聲低低的歎息。
自殯儀館出來後,譚惜的心就空落落的。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空,好似一顆完整的心被人掏空了內裏,隻剩一層外殼在迷茫苦撐。
不痛,就隻是無盡的空。
譚惜拒絕了譚父和譚母提出的一起回家的提議,她獨自攔了一輛車,回到了她和虞瑞的那個小家。
染染還在樓上,被月嫂無微不至地照顧著。月嫂聽到譚惜回來,站在樓梯上遙遙望著她,體貼地選擇靜默,什麽都沒有問。
短短幾日,譚惜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先前好不容易被虞瑞養得豐腴了些的身體,又恢複到了從前那副風吹就倒,荏弱不堪的樣子。
月嫂的眼神黯淡,就連她也不太能接受,那個看起來吊兒郎當,實際溫柔深情的虞先生,會在那麽年輕的時候就離開這個世界。
整整一個星期,譚惜照常吃飯,照常睡覺,偶爾會與月嫂攀談幾句,聲音和煦輕柔,與往常沒有什麽不同。
可她隻字不提接回等等的事,也不接聽除寧甜外任何人的電話,工作也請了假,找了其他老師進行代課。
在第八天的時候,陸離終於忍不住,找上了門。
“你來做什麽?等等沒在家。”譚惜語氣淡漠。
“我不是來找他,我隻是想要問問你,你到底還要這樣多久?”陸離用手指提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他的眼睛。
譚惜微微顫動了幾下睫毛,語氣仍是不急不躁,“我怎麽了?我既沒有自尋短見,也沒有借酒消愁頹廢度日,我怎麽了呢?”
陸離鬆開她,推了她就進了房子裏。
“你別進來!”譚惜的臉色這才有了些變化。
陸離冷冷微笑,“怎麽?我闖入了你和他的小家,你很不開心,是麽?”
“是,請你離開。”
陸離對她的話置若罔聞,自顧自地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手指勾起沙發上一隻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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