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款,我現在帶您去看看。”
“不用,不用那麽破費。”陸母的笑容僵硬。
曹祖瑜抿著唇笑,“伯母,才幾日不見,您就和我這麽生分。”
提起這個,陸母就感覺更加不自在。
“伯母,我知道您是在意陸伯父那件事,或許我在您眼裏隻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女孩。”曹祖瑜婉聲,“但我是真心愛著阿離,從我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我就愛他,如果我不能和他在一起,那我的餘生就不會有什麽幸福可言了,我相信您也能看得到我對阿離的心,雖然有些可笑,但我還是想取得您的諒解。”
陸母瞳孔閃動了幾下,隨後手心覆上了曹祖瑜挽著她的那隻手。
“祖瑜,伯母明白你的心,但是你這一步,真的走錯了。”
曹祖瑜偏頭聽著。
“陸離從小就是個表麵聽話,內裏卻比誰都要倔強的孩子,這些年他久居高位,更是如此,你這樣做,反倒是在用力地把他往別人那裏推啊!”
曹祖瑜垂眸,聲音輕緩裏透著無盡的委屈。
“我知道啊,但是……我除了這樣做,根本沒有其他的選擇,無論我怎樣,他的心裏始終都沒有我,所以我才想搏一次,讓我在他心裏占據一個隻屬於我的位置。伯母,我沒有他不行。”
陸母聽了,隻是歎氣。
她能夠理解祖瑜,卻無法原諒。
“孩子,你是在往我們家人、和往你自己的心上捅刀啊!”
曹祖瑜紅了一圈眼眶。
“對不起,我知道我太過任性。”
但是她,偏生就是那種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不管是心上捅刀還是怎樣也好,即便她心裏有愧疚,也絲毫妨礙不到她渴望得到自己心愛的東西的心情。
陸母已經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她也看明白了,解鈴還須係鈴人,這件事非得陸離出麵解決才行,別人誰也管不了。
“走吧,不是要看圍巾嗎?”陸母使了個小動作,故作漫不經心地掙開了曹祖瑜的手臂,走到了她前麵。
曹祖瑜不動聲色地在原地站了幾秒,隨後她抬起頭,又恢複了先前的那副明媚笑臉。
“伯母,等我們看完了圍巾,再去看一看珠寶首飾吧!”
……
夢燒的總裁辦公室裏,陸離滑動著鼠標,快速瀏覽卡伊總部那邊傳來的文件。
上麵是已經基本敲定了站隊的股東名單,支持譚惜黨和反譚惜黨人數相當,還有一部分屬牆頭草的“中立人士”。
看似雙方旗鼓相當,實則勝負已成定局。
這一次,譚惜必贏。
想到那個近日來消瘦了一大圈的小女人,陸離的心裏端的不是滋味。
不知從何時起,他連譚惜的喜怒哀樂也都被傳染,她不開心,他頭頂的天空也是黑壓壓一片,讓他喘不過氣。
想了想,陸離撥通了辦公桌上的電話,吩咐外麵的助理去餐廳訂餐。
“順便把譚惜叫來,就說我有事找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