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跤,終究是跌得狠了。
甚至讓她從此,連望著那張曾經最是迷戀的麵孔時,都能清晰地憶起那切膚徹骨的痛。
“我還有事,先走了。”譚惜匆匆起身,離去的腳步沒有半分停頓。
陸離眸中的神采明明滅滅。
他很想去追,可是即便追上她,也無法追上她不再朝向他的心。
“泄氣了?”確認譚惜的確已經離開之後,秦商嫌棄地把寧甜推到一邊,挑眉看著陸離。
“我不是知難而退的人。”陸離抿了一口酒,任由那帶著辛辣的甜在舌尖流竄。
曾經的譚惜都有那樣的勇氣去等一個根本不愛自己的人,他又有什麽臉麵放棄?
甚至,他到此刻仍然厚臉皮地認為,她的心裏仍然有他。
他從不信服“有一種愛叫做放手”這樣的話,他若是將哪個人放在心上,就再也信不著別人,非要親自守著那個人,時時刻刻看著她,親自給她幸福才能安心。
寧甜“呸呸”地吐著口水,顯然她也嫌棄剛才秦商用手捂她的嘴。
“陸離你裝什麽大尾巴狼!你不是都有曹祖瑜了嗎,你們家現在什麽情況大家都知道,你真以為曹祖瑜是你想不要就不要的?”
“那件事我會處理,我不會向任何人妥協。”提到曹祖瑜,陸離的聲音已經冷了幾度。
寧甜翻著白眼,腦子有些不清醒地開口:“譚惜她剛失去了虞瑞,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虞瑞那般對譚惜的人了,你憑什麽認為你可以取而代之?虞瑞給她的,你又能給多少?”
“隻要她要。”
隻要我有。
寧甜擺明了不信,想起身離開,腳下卻一個趔趄,險些與包廂裏的瓷磚進行親密接觸。
“酒量這麽差?”秦商皺眉扶住她。
“差你妹,我剛才都已經喝了那麽多,現在有點醉意也是正常的好不好!”寧甜反應迅速地反駁。
秦商點頭,“既然你這麽清醒,那你自己回去應該沒問題的吧?”
寧甜扭曲了臉:“你是在讓一個貌美如花的醉酒女人自己回家嗎?”
“貌美如花?”這次輪到秦商扭曲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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