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吧。”她的語氣堅定起來。
Alice鬆了一口氣，眉頭也逐漸舒展開來，“這個沒有問題，我會讓公司裏最好的設計師來教你，但是我們不能拖太久，否則……”
否則，局勢就會越來越糟。
譚惜了然地點頭。
整整一個下午，譚惜都在辦公室裏，一步也沒有走出來。之前因為虞瑞離世的原因，公司裏堆積了很多的文件，從上個季度的總結，再到新品的設計文案，那一長串的數據和文字看得她頭昏腦漲，她卻還不得不堅持著看下去。
晚上的時候，她已經兩眼發花，看電腦上的字都一個看成兩個了。
Alice敲門進來，語氣聽不出情緒。
“陸離在休息室等你。”
譚惜的表情頓了一下，隨後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Alice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之前的事情，是我心情不好胡亂遷怒，你不用放在心上。”
聽到她的道歉，譚惜有些意外，又有些無措。
“你不用和我道歉的，對於虞瑞……我根本就是做得不好，你說得也沒什麽錯，所以，你真的不用和我道歉。”
“我可沒有和你道歉，我隻是安撫一下你的心情而已。”Alice翻著眼皮說。
譚惜窘迫了一下，心卻悄悄地暖了起來。Alice，到底隻是嘴硬心軟的一個人吧。
“逝者已逝，我們都不要活在自己的心結裏了。”Alice突然換了一副語氣，像是勸告譚惜，又像是在勸說自己，“虞先生……他早就的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他之所以瞞著你，瞞著所有人，不是因為別的，隻是因為他不想讓人擔心，他那麽愛你，他一定不想看到你不幸福。”
譚惜怔怔地聽著，鼻尖已經酸得不行。
“他不是不注重自己的身體，我查過了，他其實有去看醫生的。”Alice的聲調也有些發顫，“可是當時醫生也提不出什麽好的建議，他的心髒，已經衰竭得不行了，所以七夕之前，他沒日沒夜地處理那麽多事情，為的就是，和你過最後一個美好的情人節吧。”
譚惜已經大顆大顆地湧淚，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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