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想知道你是用了什麽手段,才能把陸家兩兄弟,還有卡伊的老板都迷得神魂顛倒啊?莫非……是你的床上功夫實在很不錯?”
譚惜一聽就白了臉。
羞辱的話她聽得不少,可沒有哪一句,比她說出口的更加讓她羞憤難當。
“這位小姐,我看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你不必這麽髒言髒語,跌了自己份吧?”譚惜咬白自己的唇。
“怎麽就是髒言髒語了呢?我隻是真的很好奇啊,從你和陸離一起進來到現在,我可是什麽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裏,陸家那兩兄弟看你的眼神可都是一樣的,那個深情勁兒連我看了都羨慕不已呢。”名媛掩唇輕笑,“要說你沒什麽過人之處,我還真就不信,但我打量來打量去,也沒發現你身上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所以,我難免要往那方麵去想啦。”
譚惜手握成拳,憤怒望著那優雅十分的名媛。
“你別惱啊,其實不單是我這麽覺得,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吧。”名媛狀似無奈地聳肩,“對了,我還有一個姐妹托我問問你,虞瑞,和陸家那兩兄弟,誰的那東西更大一些?”
如果說之前的話是不堪入耳的羞辱,那這一句,無疑就徹底碰翻了譚惜的底線。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猶如一聲驚雷,將大廳裏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這一巴掌,是我代你爸媽教訓你的,你出身名門,卻素質粗鄙到這種程度,讓人惡心!”
被打的名媛似乎不能置信,又似乎早有所料,不過幾秒鍾,大廳裏就亂哄哄鬧成了一團。一位貴婦模樣的人滿麵灼色地小跑到名媛身邊,聲音尖利指控:“你怎麽打人呢!”
“是她該打。”譚惜麵無表情。
“你打人還有理了是不是?這還有沒有王法了!哦,我說我看你怎麽這麽眼熟,原來你就是那個繼承了老公公司的譚惜!怎麽,你是卡伊的總裁就能仗勢欺人了嗎?”貴婦的眼淚說下就下,擁著那捂著臉低頭不語的名媛哭泣不止。
餘光裏瞥見陸離和陸晟都在朝她這邊趕,譚惜已不想再被人誤會什麽,隻能退了一步,推搡開人群走出大廳。
“打了人就想走?你給我站住!”身後的貴婦已經拋下形象,不顧一切地大聲叫喊。
一直走出了酒店,直到撲麵的冷風將她吹得瑟縮,她才左右環顧,想找一處小店避避風。
“我知道那邊有一家很好吃的甜品店。”一個溫柔低沉的男聲自身旁傳來。
譚惜心頭無奈,想著這一晚上可真是不平靜,不是那個來挑釁,就是這個來搭話。
轉頭望去,出聲的人是個人如其聲,氣質斯斯文文,十分俊朗的一名男子。
“謝謝,我知道了。”譚惜道了謝,搓了搓裸露在空氣中的手臂,琢磨著那男子所說的甜品帶在哪個方向。
“你對這片不熟悉吧?不如我充當一回護花使者,帶你過去吧。”男子笑得清朗。
譚惜看了他一眼,尤其他身上的黑色晚禮服。
看樣子,他也是剛從晚宴的大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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