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們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能時光倒流,讓她們第一個捐。
“三百萬。”忍著痛的聲音。
“四百萬。”發著顫的聲音。
“五百萬。”咬著牙的聲音。
“五百五十萬……”已經虛弱到快聽不清的聲音。
她實在不敢再把數額抬上一百萬了,五百五十萬,已經是她兩個多月的零用錢。
……
譚惜最先捐完,卻是最後離開屋子。
白太太在屋子裏一張張地核對著支票,譚惜就靜靜坐一旁看著。
“怎麽,怕我私吞了?”白太太眼也不抬,淡聲問。
“不是,我隻是好奇,您是故意那樣做的嗎?”
明知道那些太太一個個虛榮心都強到了極點,她卻還要用十萬塊起價的捐款方式募捐,這分明就是在讓那些個女人借此攀比,好達到捐款數額最大值的目的。
“是她們自己的虛榮心作祟。”白太太把支票放進錢夾,“我從沒有強迫誰,是她們自己挖了坑,自己往裏跳。”
譚惜笑了笑,不予置否。
“明天你和我走一趟吧,這裏的人應該還不會拿著支票取錢,你明天和我一道取了,然後交給他們吧。”
“可是這麽多錢……”譚惜有些疑惑,這次募捐的錢,別說是在當地蓋一所小學,就是把滿村子的土坯房都推了蓋成三層別墅也足夠了。
白太太看出她的疑惑,“不隻是這一個村子,這裏的鄰村,也大多都是這樣的情況,這些錢在幾個村子裏平均分一分,也差不多了。”
譚惜點點頭,“我還是希望這裏能夠蓋一所學校,離孩子們近一些,讓孩子們不用再為了幫家裏分擔農活而耽誤課程。”
白太太看她一眼,嘴唇翕動。
“你想說什麽?”
“你和她們不太一樣。”白太太說,“她們加入這個組織,有的是為了贖罪,有的是為了籠絡關係,你來這裏,又是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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