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譚惜彎彎眼睛。
從下午的募捐會議後,譚惜無論是與人說話還是做事,都能明顯感覺到有人在背後用探究的目光打量她,有時甚至還能聽到她們壓低了的議論聲。
對於這些事,譚惜無奈卻也無可奈何。她知道,自己在這個圈子裏一直都是飽受非議,現在她又以陸離女人的身份出現,更是讓這些八卦到極點的女人震驚不已。
“小惜,收拾一下和我去鎮上吧。”白太太走過來,順口喊了她一聲。
譚惜應了聲。
“到底是有手段的女人,這些年了,我還沒見白姐喊誰喊得這麽親熱。”聽到她們對話的太太們互相對視一眼,又開始了帶著酸意的議論。
譚惜不予理會,帶好放在屋子裏充電的手機就跟著白太太上了當地居民的私家麵包車。
昨天她和陸離的通話因為信號不好而中斷,之後再打就怎麽也打不通,她一來怕陸離出什麽事,二來也怕陸離會擔心她出什麽事,所以一到了鎮上,譚惜用手機就撥了陸離的號碼。
仍是和昨天一樣,手機裏的那個生硬的機械女音一直重複著對方無法應答。
譚惜的心越來越緊繃,連同周圍的空氣也好似變得稀薄起來,讓她喘不過氣。
無法應答,這四個字讓她憑的感到不詳。
白太太從銀行換好了支票出來,有些疑惑地掃了一眼銀行門口的位置。在兌換之前,她原本的意思是讓譚惜和她一起進去,也好做個見證,可她卻說要給家裏打一通電話,隻在門口等著就好。
可現下……她人到哪裏去了?
四小時後,C市的第一醫院裏,譚惜抖著唇一遍又一遍地詢問。
“醫生,你再仔細和我說說,陸離他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或許是被她問得失了耐心,又或許是醫生同情眼前這個遭受了巨大打擊的小女人,他直接丟給他一張陸離的X光片,也不管她能不能看懂,直接在片子上點了點手指。
“警察之前來過一趟,我就把他們的話同你說說吧!”醫生的手指指向X光片上的腦幹部位,“車禍發生的時候,病人是在與人通電話,用的是車載電話功能,而肇事車輛是從他的左側衝向他,車速在80左右,雖然病人當時在講電話,但他的反應相當迅速,餘光裏看到有車在撞過來,就向前猛踩了一腳油門,所以他也就避過了被那輛車撞向駕駛位的危險。”
譚惜聽著,手指死死地捏著,掌心已經出了冷涔涔的汗。
“但是因為肇事車輛的車速太快,即便是病人反應迅速,也還是被肇事車擦了個邊,病人的車被慣力撞得失控漂移了幾米,撞到了馬路的石階上,病人頭部受創,腦幹出了點血。”
“腦幹出血?”譚惜霎時白了臉。
就算她沒有學過醫,不懂醫,也知道腦幹是人身體最重要的一個部位,若是腦幹出了問題,那麽全身的機能都有可能受到影響。
見這個小女人是真的嚇壞了,醫生連忙繼續說:“不過出血量不足1ml,除了會昏迷一段時間外,應該不會有什麽影響,具體的其他什麽症狀,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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