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就當是為了陸離、陸晟他們保重身體!您這次腦出血手術,能夠恢複到這個程度很不容易,您就再堅持幾天,養好了身體讓他們徹底鬆一口氣吧!”
陸母倚著床頭,神色淡淡地轉開了話題:“等等和染染呢?劉嬸帶他們去玩,怎麽過這麽久還沒有回來。”
“估計快回來了。”譚惜說。
見她總算不再糾纏出院這件事,譚惜才稍稍放了心,就是不知道陸母到底從她的神色裏看出什麽、看出多少,轉移開話題,又是否真的是打消了出院這個念頭。
第二天譚惜再去送湯的時候,醫院裏意料之內地沒有了人影。
“病人在今天早上辦理了出院手續,已經把所有東西都帶走了。”路過的護士告訴她。
譚惜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放下湯跑出醫院,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上陸宅的地址。
她隻祈禱邵林楠不是在今天去陸家搬東西。
等趕到了陸宅,在看到陸宅門口停著的搬家公司的車時,譚惜的心直往下墜。
進門的時候,邵林楠已經站到了客廳中央,滿麵威風得意地指揮著搬家公司的人員:“這個拿走,那個也裝著,小心點,這花瓶很貴,打碎了你們傾家蕩產也賠不起。”
陸母坐在輪椅上,被劉嬸推著,情緒很是激動:“你憑什麽來搬我家的東西?劉嬸,報警,快、現在就報警!”
“報什麽警?你別忘了,振東現在還在市委書記的位置上坐著,那些個警察誰敢來管‘我們家’的事情?”邵林楠特地加重了“我們家”三個字,顯然,她已經將她和陸父歸類到了一家人,將陸母給剔除了出去。
陸母氣得抖著手就要從輪椅上站起來,無奈她術後恢複得不完全,咬著牙起了幾次身也沒有成功。
“我說老姐姐,現在你都這幅德行了,就別再跟我齜牙咧嘴了吧?這些年我被振東養在外麵,一直都是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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